就说她忽然染上了重病。
“小姐前几日在寺中晕倒的那次,是忽然染上了重病。”
郁庭楹心脏狂跳,不可置信的看向正在给林落翎诊脉的沈鹤。
“阿翎怎么样了?她平日里只是身子虚弱了一点啊,怎么会忽然染上重病呢?”
沈鹤却皱着眉头,这女子的脉象果然和奶奶说的一样,只是虚弱了一点,一点症状都看不出来。
他赶紧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从里边道出了一颗丹药对着林落翎的嘴边喂了进去。
随后他转头看向落苏:“水。”
落苏赶紧拿了一杯茶。
等到喂林落翎喝下之后,沈鹤从她整个人的状态上判断。
“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和我去南疆。”
郁庭楹没明白过来:“南疆?这是个什么地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只有落苏双目震惊,这个地方,小姐和她说过,如果说有一个地方能够救她,那就只有这里了。
落苏此刻对沈鹤的话深信不疑,她立刻转身出去:“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落苏拿了一下兵器和金银细软,怕别的国家不用自己的钱币,就拿了很多的玉石。
想了想,小九今日说,世子明天下午就可以赶到了,可是小姐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
未免他看了担心,不如索性就不见面。
她还是留下了一封书信,心中简单交代了一下林落翎的情况,只说是忽然重病不能耽误,已去南疆。
只是自己都不知道南疆是个什么地方,末了又添上一句,自己会为他留下记号的。
做完一切,落苏将信放在了林落翎屋子里比较显眼的地方。
“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启程。”
郁庭楹走在两人前边:“我也去。”
沈鹤皱皱眉:“我这一路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郁庭楹看向落苏:“落苏会武,这一路上肯定要承担保护阿翎的重任,但是阿翎身边总要有个人照顾。”
“有个女子在,会方便一些。”
沈鹤看了一眼落苏,随后又看了一眼郁庭楹:“好。”
郁庭楹立刻出门和自己的婢女说了些什么,随后婢女就转身走了。
沈鹤看她一眼,随后说:“昨天我弄来的竹筏,我们四人就用那个走。”
落苏一皱眉,郁庭楹也率先开口:“竹筏?竹筏怎么能住人?阿翎身体本就不好,下雨怎么办?”
沈鹤也是为难:“可是我只有竹筏啊。”
郁庭楹一拍脑袋:“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我让婢女直接弄艘舟过来。”
落苏想了想直接出去,外边一直在等待的小九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