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花莲宗里面的烂事可就会被发现。
他们偷偷摸摸的,自然不想被外人知道。
但是,与花莲宗的梁子,自此是结下了,而且,还是死仇。
呵。
不过,诗语音与白云锦,一个比一个看得开。
一个身上背负血仇敌人是仙界的,一个老爹病倒整个家族都压在身上一摊烂事,没有更糟了。
所以一路上甚至有说有笑的讨论着花莲子供奉的主人是个什么东西。
“忘了将那个古怪的黑方台带走了,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白云锦有些遗憾。
“我们下次潜入,看样子,花莲子是他的奴仆,或者说,整个花莲宗都是那黑方台的奴仆。”诗语音眸子闪了闪。
“嗯,祭坛上的仪式,或许就是某种契约,一旦达成,你也会是它的奴隶,甚至......以某种方式供养它,你看那些女弟子,宛若行尸走肉,或许都是签订了那个契约。”
以花魁洗礼来诱骗妙龄少女签订契约,这黑方台里的东西,打的好主意啊。
总之,这等邪恶的东西不除掉,只会为祸四方。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基本推测出了花莲宗的运转模式。
“该死,三年了,我竟然毫无察觉,还主动送上门去,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拉着整个城主府共沉沦了。”诗语音苍白着脸,一脸的后怕与懊恼。
一定是上天派白云锦来拯救她的。
三番五次救她性命。
这恩情怎么才能还的清?
白云锦皱着眉头,花莲宗不会善罢甘休,黑方台里的东西破封印,这望月城可能就真的要沉沦了。
抬头一看,却看到诗语音一脸星星眼的看着她。
“你干嘛?”
“小云锦啊,你看,我欠你的太多了,以身相许可不可以?”诗语音眨眨眼。
“大可不必,做牛做马我倒是能考虑一下。”白云锦撇撇嘴。
“靠。”诗语音噘嘴。
眼底却酝酿着笑意。
这种相处模式真好啊。
“你是为何与花莲子达成交易的?是他主动找上门的?”
白云锦摸了摸下巴,总觉得早有预谋啊。
“当时爹突然病倒,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不论使用什么方法,都无法醒来,他的灵魂在日益衰竭,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如同睡着了一样。”
“后来,花莲子来看望我爹,说能救,只是要答应一个条件,参加花魁大赛,并夺得第一。”
诗语音一边回忆,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让你参加花魁大赛,不过是找一个正当的理由让你加入花莲宗,签订那个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