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白云锦拧着眉头思索。
其实她倾向于花莲子并没有解药,但是李长青如果不去花莲宗走一遭,必然不会放心。
不是花莲宗不炼制解药,而是,花莲宗或许压根就没有这个本事来炼制解药。
这个毒如此奇特,想要炼制解药,花莲子或许还做不到,而这个药方,花莲子也研制不出来。
莫非,与那黑方台有关系?
“您去吧,若是可以的话,李伯伯将花莲子供奉的那做黑方台取来,那里面也许封印着什么。”
白云锦并不担心李长青的安危。
以李长青的实力,在这望月城完全横着走,就算是花莲宗比较诡异,但是也留不下李长青。
“嗯。”
李长青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提着长枪就去找花莲子算账了。
可怜的花莲子,马上又得迎来一轮狂风暴雨的打压。
待到李长青离去后,白云锦走上前,坐在了诗语音的床前。
不过短短时间,诗语音的脸肉眼可见的褪去了血色苍白如纸,唇色却越来越深,呈现出一种灰紫色,一看就中毒至深。
她皱着眉头。
任何毒药,都是有迹可循的,哪怕是这种相互克制,又彼此纠缠的毒药,也必然有它流动的痕迹。
不存在真正无解的毒药,但得找到毒药流动的痕迹,或者找到一种霸道至极,可以解除一切毒药的灵药。
后者显然不太现实。
那么现在,她就得找到这三种毒药流动的痕迹,交汇之处的变化,找到它们的共性,逐一破解。
白云锦抓住诗语音的手,掌心一翻,便出现了一枚银针与一个玉瓶,二话不说就扎破了诗语音的中指,一滴黑红色的血珠逐渐滚落在玉瓶之中。
“你做什么?”
闻人仲拉开白云锦,急声厉喝道。
他知道白云锦强,但是炼丹师都有自己的骄傲,白云锦此刻的举动在他看来就是添乱,他不理解,好好的扎破诗语音的手指做什么?
“研究毒素。”
白云锦也不生气,淡淡说道。
“你?你研究小姐体内的毒?白姑娘,您实力是强,但是,这炼丹这一块,你最好还是不要瞎添乱,免得加重小姐的病情。”
闻人仲有些不满,皱着眉头。
“你不行,我就不行?”
白云锦推开闻人仲。
她怎么就添乱了?
“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五品炼丹师,我说解不了,必定是解不了。”闻人仲说道。
“五品?”白云锦收好玉瓶看了闻人仲一眼。
“如何?”闻人仲有些傲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