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伤人家。
大哥就是这样一个内外在完全不相匹配的人,他厚实的肌肉粗壮而有力,老任家是村里人口最多,最贫穷的一户,在这个有大几千户村民的水花村里,平日里欺负人的事情并不少见。
任家虽然是二十五口人,但大多都是老弱妇孺,金大哥靠着自己的努力支撑一家的开支,无论谁要欺负任家人,面前是刀还是棍棒,他都毫不畏惧地挺胸抬头顶在家人的面前。
银宝眼睛红了,摸摸金大哥额前被汗珠浸渍的刘海,虽然他在孩子们、父母、兄妹的眼中都是超级英雄,但是他也只是个二十一岁的男孩子呀...
另一侧躺着同样疲惫的铜二哥,比起大哥,他没有那么强壮的肌肉,他出生后不久,银宝就出生了。
二哥从五岁开始,就背着两岁的银宝去山上找吃的,金大哥出去做劳工换糙粮,小小年纪的二哥就承担起一家人的吃喝。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也是为什么铜二哥明明是这个家里厨艺最好的、最会照顾家人的,但却也是最瘦的、体质最弱的。
为了银宝的瘦瘦菜实验,不识字的铜二哥疯狂学习银宝说的“表格”、“曲线图”,还学会怎么使用简易的小天平。更是在几百种呛人的调料中一遍遍地研制瘦瘦菜最精妙的蘸料配方和烹饪火候。
银宝坐起身来,将自己枕着的衣裳披在两个哥哥的身上,给他们塞好边角,清澈的眸子望着大大的月亮,小小的脑瓜思考了一整个晚上。
咕咕咕——~
库吃...库吃...库吃...
天刚蒙蒙亮,兄妹三人便背上打包好的行囊,一路向北去。在北边的小镇子上临时歇脚,并忍痛用三文钱雇了一辆小马车。
三人赶着马车到米庄去,刚到城门下,就看到城门外的卫兵比起几个月之前,数量增加了三倍不止。
金大哥拉住马车,抬眸朝城门口的长队望去,微微蹙眉,捏紧了手里的绳子。
“囡囡,好像不对呀,是不是米庄要打仗了?”
银宝仔细地回忆着,上次喝老铁的茶叶,她看到瓶底上磕着“永嘉六年”,此时应该是司马炽即位,但是西南一直是琅玡王司马睿的封地,难道他们要掐架了?
队伍虽然很长,但却行进地很快,到了门口才看清,这些卫兵都很友善,对老百姓很照顾,看到有进城的老头老妪,还会帮忙扶进去。
眼皮活络一些的铜二哥上前去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琅玡王的卫兵,琅玡王的亲姑姑要在米庄附近的沁阳湖游玩写意,附近最近的接待驿站就设立在米庄。
银宝眼尖地看到城墙上贴着盖有王府官戳的皇榜,密密麻麻的几行,大致意思是说,这位皇姑姑要等一位神医,能帮她治疗难解之症。
银宝心里暗自地琢磨细捻,皇家都是有太医的,那几百人的太医院,各个都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