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观念,他们自己是可以分辨好坏的。
杏儿虽然眼睛都馋地呆呆地,但还是摇摇头,“大哥哥,你们家这么多孩子,这个还是留给弟弟妹妹吧...”
“他们都吃过啦,这是哥给你的,快拿着!”
金大哥将碟子送在杏儿手里,杏儿小心翼翼地用勺儿铲起那块指甲盖大小的蛋黄点心,放在口中吮了吮,欣喜的大眼睛中都是满足。
杏儿拍拍筐子,“这一筐野果子,是我特地拿来送给银姐姐和哥哥们的,山上现在什么都要抢了...”
说着,杏儿的眼睛又黯淡下来,银宝方才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追着问道,“山上出什么事了?”
“...我叔带着好多人,没日没夜地挖山参,原本山上到处都是绿油油的,现在的东山,已经被翻地乱七八糟,连野菜都不长,都掘地三尺挖山参!”
金大哥想了想,“那东山上的老树呢,还活着吗?”
杏儿难过地垂下眼帘,“倒是活着,但是根茎都挖出来了许多,银姐姐之前教我们的时候,曾经讲过,山参一百年成形,三百年成株,五百年成根,若是挖地太厉害,东山就没办法恢复元气了。可是...我叔他们就是不听...”
银宝屏息凝神,粉红的面颊上也微微吐露担忧。她摸着账簿上一个个落墨的数字,想着杏儿说的话。金大哥又给杏儿带了几个包子,手拉着送回去。
深夜,家里人都睡了,村里静悄悄地,银宝瞒着两个哥哥,偷偷地上东山去。
刚到山脚下,她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原本青翠茂密的野菜覆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深坑,东山本来就不长树不开花,现在表面彻底被破坏,一副残败的样子。夜幕笼罩中,巍峨的东山浑身都充满了怨气,像是被欺侮却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他们刮自己的骨,满满毁掉自己的一分一寸。
银宝立刻就转头回村子,敲响了老铁的家门。
咚咚咚!咚咚咚!
银宝连着敲了十几下,都没人应,屋子里隐约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银宝眸子一颤,抬头一看都这么晚了,居然在...
粉嫩的脸颊越发地红起来,银宝的小拳头一下子砸在一旁的墙上,门外几个农户背着锄头走过,手里都是满满一袋子山参,几根可怜的根须露出来,银宝一眼就认出,这是幼参啊,幼参是不可以挖的!
就像钓鱼不钓小鱼,砍树不砍幼苗一样,人从自然索取,本就应该是怀着敬意的,不能破坏生态的规律...
唉,这些话,就是同现在的村民讲了,他们也不会听。在一个穷地连明天的生活都无法保障的地方,只要能卖钱,不管什么,村民都不会放过。
老铁院子里的声响还在继续,这两个老夫老妻一直都没有孩子,年龄这么大了,居然还能这般消遣。银宝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