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敢和他有半点纠缠,我饶不了你!”
银宝正要回口,门外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就是这个疯婆子,你们给我好好地教训她!”
银宝眸中闪过一道厉光,摁着粗毫的手狠狠地捻着,来者不善,今儿倒是挺多要吵架的,偏偏两位哥哥带着爹娘去找温大夫开药,来来回回要三天。
铁婶身着碎花袄子,踩着一双大红鞋,从门口一路小跑而来,牙尖嘴利地边跑边指着银宝骂,身后是两个小弟扶着一瘸一拐的刘顺子,带来了三十多人,直接把任家大院给团团围住。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个蛇蝎心肠的臭提子,竟然想和那王胖子做生意!”铁婶微微佝偻着腰,两只手不停地拍着大腿,尖厉刻薄的眼神朝着银宝投来。
“她有多不要脸,你们这些入堂会的人,都被她的外表给蒙了!要不是我今儿去了邻街的庄子找亲戚,根本就不可能撞见她说那些话!”
“说什么,人家米庄好,比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强!还有好多你们都不知道的呢!”
原本已经登记在册、同意加入堂会的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几个小伙子停下手中的活,喊道,“婶子,你别说话说一半呀!副堂主她到底怎么了?”
银宝微微地吐了一口气,斜坐在凳子上,眼睛大大地瞪着她,她知道这个泼妇的厉害,只要银宝解释一句,她很快就会在胡诌出其他的。
可以确定的是,她确实听到了他们三人的对话,所以才有了添油加醋的素材。她倒要等着,待她将所有的把柄都说出来,再和她一条条地论。
“她次次去米庄,其实都不是为了做生意,而是为了找男人!”
银宝眉尖一挑,抬眸似笑非笑望了一眼慌里慌张的铁婶,带着半分凛冽的眼神吓地她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刘顺子身后,才敢耀武扬威。
再看那刘顺子,则是一脸牛气哄哄,今天势必要把银宝弄死的架势。
这手双簧,唱地挺妙。
只是这个理由,也编地未免太有些扯淡。
村民们议论纷纷,最受打击的则是刚刚加入堂会的这些人,他们大多都十分信任任家,眼下却连连爆出这样的丑事。
“你空口无凭,倒是来个证据啊!”人群中有人故意喊道,铁婶一听,立刻像是进入了下一个程序一般,急忙笑呵呵地从人群中带出十几个男人。
银宝:“......”
更离谱的,这些男人一个挨着一个,将银宝是如何引诱他们,如何和他们偷偷嘿咻,甚至非常具体的步骤都说了出来。
院子里的女人们脸都红了,男人们互相笑着打趣,银宝一下子成了不干不净的女人,村民玩弄搞笑的对象。
“他妈的,本来就穷,这破堂会,老子不干了!”
“我也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