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宝急忙摆手,“大老爷,你明察秋毫,这马自从来了就是两匹,我们只是短暂地借用一下...”
司南嘴角抽搐了两下,很没底气地说道,“堂主,是四匹,那会我想着我们人多,四匹马刚好够用,就...”
伙计们把司南团团围住,堂会的人也不是吃素地,纷纷下来手拿棍棒就要打架。
那老爷见这阵势,并不惧怕,银宝喝住众人,拉着司南先到一旁去,“您来我寒舍做客,不知怎么称呼您?”
“老夫姓陈,家住榴莲村三十里巷七十五号陈宅,今本不是想带着人来闹事,只因这几匹马实在是犬子心头所爱,所以才大动干戈。”
陈老爷斜着眼,看着银宝这阔气的宅院,“那两匹马你须得还给我,死的那两匹,我不管怎么死的,一匹三千两,你快些筹钱去吧!”
银宝咽了咽口水,目光焦灼,攥紧了桌上的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