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戏,也知道这水袖对一个戏曲家得有多重要。
老板垂下眼帘,从抽屉中拿出自己的凭单,用一旁的石墨笔写了各项明细,又打开锁死的抽屉,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从小窗儿推出去。
银宝接过,将手里的地契和水袖一同从小窗塞进去,老板小心翼翼地护着水袖,将地契扔回去,“水袖足矣,今日赎回,只需一千两。”
银宝嘴角抽搐,还以为这家伙一时想起戏曲情怀,不涨价了,不过好歹有了本钱,二人出门去,急忙往玉欢阁赶。
所幸,正在放鞭炮,整条巷子都是人,银宝和金莲挤进去,只见因为屋里都站不下,只能将封着藏玉的盒子放在正中,而玉欢阁和水香堂中都是乌泱泱的人,后厨飘来阵阵香气,银宝瞧见大哥收铜板收得兴高采烈,二哥也干地很有劲头。
接下来,就看她的了。
“今日藏品第一件!山西洋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