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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骏率先喊道,“马厩!我兵司的人,凡是犯了过错,都要住马厩!”
马厩又闷又热又臭,旁边有个小屋,专门是为了惩罚有错者而建立。
瑾的手臂肿起来,前臂比大臂还要粗一倍,剧烈的压痛让他微微眉头紧蹙,感觉再这样任由胳膊肿下去,皮肤就要撑破了。
他当机立断,拿出一抹冷刀,利落地在肘部拉开一条血口,汩汩的血脓顺着手臂流淌,肿痛慢慢地减退了不少。
“堂主,我愿意受罚。”
翠梅扶着大哥,从火炕上慢慢地起来,虽然腰部还有些许疼痛,但已经可以走路和自理。
他出门来,看到瑾的手臂汩汩地冒血,肿成了一个萝卜一般,急忙从屋里抽过一条毛衫。
“你们都怎么回事,受伤了还不带去包扎?我们刚才只是切磋一下,我自己不小心摔的,都散了!不许闹事!”
银宝秀眉微皱,微微侧脸,精致的眸子落在瑾褐色的双瞳里,散起一阵涟漪。
粉软的唇瓣轻启,语气中带着担忧,“你受伤了?”
瑾甚至忘了银宝是看不见的,将手下意识地藏在身后,摇摇头,“没有,只是擦伤。”
银宝伸出手,“给我看看。”
瑾急忙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银宝并没有摸上来,而是冷厉道,“另一只。”
嘶!
瑾咬咬牙,这女人明明看不见,居然这么懂眼前男人的心思。
真是瞄了个咪的。
银宝摸着瑾的手,发现骨折了,整个手臂都肿起来,要不是他有点常识,自己把里面积聚的液体放出来,现在骨膜都被撑坏了。
“犯了错,是要罚,兵司的人,明天司南就安排入住!”
“是!”
“至于你,带上铺盖,到我房间来。”
瑾瞪大了眼睛,抬眸看着面色清冷的银宝。
众人都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不可名状和无限遐想的表情。
大哥一听就着急了,在银宝耳畔说,“囡囡,他是一个男人,你还没嫁人呢,这不好呀!”
“没事,他是我招进来的人,却把你给弄伤了,我得让他长长记性。”
银宝唇角微微荡起,瑾感到一阵战栗。
司南三人站在一旁,拉着怒火中烧的铁骏,等人都走了,铁骏朝门框上砸了一拳。
“真不知道堂主瞧上他什么了!”
司南拍拍他的肩膀,“你行了,人家十五年兵营铁骑,回来能到咱们这儿,肯定是个宝贝。”
“堂主让他给你当副手,你别刚一开始就给人家下马威呀,以后还怎么处?”
“我管他怎么处?他不就长了张小白脸,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