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的眼泪。告诉李秋雨不要哭要镇定地救人的李载程,此刻却不敢走进这药房。李载程拿出怀里的锁,把门扣住,绕到房后,看到半开的窗子里面,金溪嬗沉沉地睡着,面朝窗外,是他来的方向。李载程轻轻地把笼屉放在金溪嬗身旁,关上了窗子,立刻上了锁。
窗外,看着里面烛光投射出的金溪嬗熟睡的样子,李载程心如刀绞,趁着夜色,趁着大雨,李载程狂奔出太医院,骑上马一路赶回丞相府。
丞相府,夫人手里拿着佛珠,着急地前后踱步,李载程刚一进门,便看到了被五花大绑拴住跪在正堂的李秋雨。李秋雨泪眼汪汪,冲着李载程摇头,李载程知道,金达胜,即使没有死,也免不了刑狱之灾了。
看到李载程失魂落魄地回来,夫人担心地握住他的手,心疼地看着他血淋淋的手,“孩子,你这是到哪里去了?”
李载程没有说话,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还能去哪。”李姜泰脱下斗篷,走到李载程面前,盯着李载程的眼睛,“小子,为父问你,金溪嬗,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您已经杀了很多人了,求您放过她吧。”李载程有气无力,面色苍白。
李姜泰瞪了一眼李载程,“妇人之仁。若是再不讲实话,我可没有耐心。”门外进来几个侍卫,手里拿着胳膊粗的木棍。
夫人害怕,拉着李载程要跪下,李载程甩开夫人的手,夫人只能跑上前,跪在李姜泰的脚下,“大人,孩子不懂事,您放过他吧?”
“都求我放过别人,谁来放过我?不说是吧,真是个好孩子呢,”李姜泰指着李载程的手指微微颤抖,“来啊,给我打!”
顿时正堂里哭声满天,李载程在棍棒下没挺几下,加之情绪激动,受了刺激,便吐血昏了过去。夫人见状死死护在李载程身上,哭着喊,“大人,您想要的江山您已经得到了,您不能夺走我的载程啊!”
李姜泰轻哼一声,将恶狠狠的眼神从李载程身上挪开,挥挥手,“去太医院找几个家伙,来这里,”说着,李姜泰突然愣住,突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嘴角勾起弧度,“是啊,太医院,我怎么忘记了这个地方。对你们而言,”李姜泰看着李载程,“应该是很有意义的地方呢,嗯?”
“派人去太医院,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被堵住嘴的李秋雨,含着泪,冲着夫人摇头。
“慢着,”夫人茶擦干眼泪,站起身来,看着李姜泰。
“夫人,你又要搞哪样?”李姜泰眉头紧皱。
“不是我要怎么样,过了明天,大人,我就应该称呼您为陛下了,是九五之尊没错吧,这孩子,”夫人指着倒在血泊中的李载程,“是您唯一的儿子也没有错吧,那孩子,那个可怜地被您绑着的孩子,是您捧在手心里养了快二十年的女儿,臣妾是一介女流,实在是浅薄地非常,自己的夫君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