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善用的计俩。现在敌众我寡,就算是想到了赵王和王三响有可能被这两对人马合起来包个饺子,咱们势单力薄,这浑水可不能躺。”
铁骏着急道,“那先生你倒是说过办法出来呀!你念念叨叨的,这些道理谁不明白?关键是咱们现在要怎么做,既能救下这两拨人,还不至于伤及自身呢?”
诸葛先生意味深长地笑道,“不伤及自身是不可能的,方才你们兵司的人也详细地汇报了这件事,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北方来的这十万人,多半是冲着赵王来。”
“为何?很简单。他们有正统皇室的令牌和军旗,也在北都称王称帝,荣华富贵是享受不尽的,为何还要大张旗鼓来南方打仗?只因为他们缺少一样东西。”
诸葛先生的眼中顿时发起亮光来,“那就是玉玺!当年八王争斗初见势头,赵王便将玉玺据为己有,玉玺是君王的象征,是用绝顶的翡翠做的,全天下唯一份,向往权力的人,都嗜好这些,所以不惜这么大的代价,抓住机会南下洛阳。”
瑾萧炎点点头,觉得先生说的十分有道理,凤眸一深,仔细地记在心里,“那先生以为,南方的队伍是针对何人的?”
诸葛先生又是一笑,手中的羽扇飘飘欲然,“老夫敢问,瑾副官最怕这些人中的谁?”
若是常人,定然是最怕十万人的那一支队伍,毕竟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就算瑾萧炎再怎么把整个堂会的人都练成了精兵强将,依旧不可能每一个人都在短时间内以一敌百。
瑾萧炎却淡淡地说道,“怕五万人的那一支队伍。”
诸葛先生笑的更加开心,整个屋内就他一人笑着,银宝的脸都快苦了。诸葛先生十分赞同地点点头,“那瑾副官说说,南方的队伍,你为何惧怕?”
瑾萧炎盯着他的眼睛,笃定地说道,“因为不了解。北方棋王的队伍,我一看队伍规模和辎重的重量,就知道他们要采取什么样的打法,要如何铺开工事,每一天会消耗多少粮草,以及最佳的粮草补给路线。”
“但是对于南方这支队伍,....我实在是很惭愧。”瑾萧炎低下头,眸子中闪烁着疑惑和忧愁,“我实在看不清楚他们的打法也不知道一支只佩戴着三厘短忍的队伍,如何在疆场上大杀四方?”
诸葛先生笑容凝固下来,用扇子指着瑾萧炎的方向,“这话说道点子上了,大家想想,什么样的事情,需要用到又薄又小的冷刀呢?”
众人顿时议论起来,礼司、户司和通司的姑娘们坐在后面,也很激烈地讨论着。
男人们给出的答案,都是用来杀敌,用来布置陷阱。
而金莲思考许久,用手比划了两下长度,小声和一旁的翠梅嘀咕道,“会不会是开锁的?”
身侧的男人们都笑起来。却被眼明耳清的诸葛先生听到,急忙说道,“金莲妹子说到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