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够轻而易举的略过,但是这批人马,还真的是棘手啊。
“吁——”飞奔的马儿突然停下,发出吼叫。
“棋王殿下在此,谁敢阻拦?识相的尽快让路,速速离开,或许还能够饶你们不死。”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棋王殿下。”对方语言里带着挑衅的语气。
棋王见他们身着夜行衣,以为他们就是那群黑衣人,便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你们抢走了玉玺?识相的把玉玺交出来,本王就能够饶你们不死。否则,别怪本王杀人不眨眼。”
对方的盗墓贼一听,是玉玺,便即刻来了兴致,“玉玺,什么玉玺?老子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玉玺。”
棋王断定这群盗墓贼一定是抢走玉玺的黑衣人,“别再掩饰了,本王就知道一定是你们偷走了玉玺。既然你们这么不识相,那就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了!”棋王对他的手下挥了挥手,“杀了,一个不留!”
这群盗墓贼明显是给人背了黑锅,但也不能这样束手就擒,也拿出刀来,与棋王等人展开一场激烈的硬站。
棋王也很快加入厮杀的队伍之中,拿着他手中的配剑,不是抹了对方的脖子,就是插入对方的胸膛,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剑剑逼命。
这里不仅有刀剑相碰清脆的响声,还有双方人士的哀嚎和惨叫声,此时正是深夜,场面一片混乱。有时竟然还能产生,究竟是杀的敌人还是自己人的错觉。
瑾萧炎终于不辱使命,带着玉玺回到水乡村。任银行将米州城安顿好之后,通知赵王前来,并将米州城交由赵王处理,自己也回了水乡村。
米州城再怎么好都没有自己的水乡村好,山清水秀,地大物博,样样都不亚于米州城。况且水香村是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家乡,在管理方面也比米州城好太多。
赵王平白无故得了一块封地,心中自然是欢喜的难以言表,不过这份功劳,还是要多亏了任银行。如果没有任银行,赵王他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自己的封地。任银行对他的这份大恩大德,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忘。
“恭喜堂主,如愿以偿夺得玉玺。”
“恭喜堂主,拿下米州城。”
“恭喜堂主,收买了赵王。”
“恭喜堂主……”
水香村内一片繁荣景象,任银行似乎在一夜之间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任何东西。不过像他这样聪明的女人,贴上成功的标签似乎在正常不过了。
“堂主,赵王送来三千两黄金,说是要答谢堂主。”前来的一个无名小卒通报道。
“恭喜堂主,贺喜堂主。”
紧接着便又是一番恭喜堂主,贺喜堂主之类的话。
“传本堂主的命令,今日水乡村各个领域大摆宴席,本堂主要靠赏三军,我们不醉不归。”任银行随身为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