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拜之后开口:“瑾将军承诺定会将苏将军全须全尾的带回来,但他查了多日去毫无音讯!”
任银行颇为不快,刚想开口那老臣又道:“众所周知,瑾将军曾与苏大人大打出手,此次苏将军的失踪难免不是他的报复行为,臣恳请陛下彻查!”
身后百官云集响应。
“胡闹!瑾将军的为人大家再清楚不过!”
“陛下为何独独偏袒瑾将军……”
眼看着事态越发严重额,任银行左右为难为他极力辩驳,瑾萧炎心下酸楚又欣慰。
他的心上人为了他愿意和违背众人的意愿。
这就够了,他相信任银行心中有他。
瑾萧炎不忍她为难,何况此事是自己主动请旨,如今事情没办成……
他下定决心,先前一步行礼后开口,“此次乃是在下能力不足,虽然苏大人失踪并非在下所为,但臣立下诺言却未曾找到苏大人,愿承担后果,请陛下赐臣死罪,以禁效尤!”
所有嘈杂的争论声都消失了,大殿之上安静得针落可闻。
众人为曾想到他竟然直接请旨赐死,他们不相信眼前的人是真有此意,但一时间也搞不明白他的心思,只能缄默不言,静观其变。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任银行悄悄红了眼眶。她平整心绪才开口,“不可,朕相信以将军品行不会做出这种事。你若是有心,尤其是机会行凶,但你反而救了苏大人多次,朕相信你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残害同僚的人。”
顿了顿,她又说:“苏大人失踪一事不可怠慢,诸位将全力以赴寻找苏大人。”
众人应是。
瑾萧炎心绪纷乱,但暖烘烘的感觉包围了他,让他有些沉醉。
之后众人商量些别的大事便散了。瑾萧炎留在殿中想与任银行说几句话。
恰在此时,一位侍从在任银行身边小声的说了什么,瑾萧炎没有刻意偷听,尽管以他的身手这易如反掌。
听完侍从的话,任银行面色凝重,她挥退众人向前几步,示意瑾萧炎靠近。
瑾萧炎过去后,任银行告诉他,“刘顺子也失踪了。他手中有一块祖传的元宝,据说是开启宝库的钥匙。”
瑾萧炎闻言也沉了神色,二人都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
苏墨卿是开启地下宝藏的关键人物,刘顺子手中有可能是钥匙的元宝,现下两人同时失踪,大概率与天启神庄的地下宝藏有关。
至于其中有何联系,现在还不得而知。
瑾萧炎安慰的轻捏任银行的肩膀,“无妨,咱们总会找到真相的。”
任银行转头,一双杏眼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她却只是说:“但愿吧。”
她总结事情不对劲,不由忐忑不安。
事情很快迎来线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