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刚好有这种解药。”说完她吩咐杏湫取出。红线纸包裹的药粉,拿给御医们检验。
几位御医仔细验过之后,首官上前回话,:“此物中倒有几样对症之药,可以一试。”任银行闻言心中大安,她将一包药粉和水喝下,过了许久依然目不能视。
御医得知情况后连忙施诊,几人把脉过后说到,“陛下此药对改善病情有所帮助,但您中毒日久,受伤甚深,痊愈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还需静养。”中毒日久?在宫中什么人才能一直对自己下毒呢?
任银行一时间思绪万千,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命人赏赐了几位御医,并宣布今日不朝。
任银行在殿中休息片刻,突然想到今日是瑾萧炎行刑之日。任银行很想现在就赦免他,但是君无戏言,她说出的话已经无法再挽回。
杏湫观任银行的神色,突然想到了什么。当下就对任银行告假,任银行自然同意,并叮嘱她注意自身安全。至于她究竟去做了什么,则不得而知。
杏湫出去后,换了一个新的小丫鬟来。小丫鬟忠心耿耿,但不善言辞,只默默的站在任银形身侧,小心翼翼的伺候。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的心中只有从来你一人。”
“啪嗒”,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锦被之上。说出这话的人,过不了多久,将会不存在于这世间。
第二日,杏湫觉得自家主子在殿内待久了对身体不好,力劝任银行出门散心。,此想法与任银行不谋而合。杏湫领着任银行在各处散步。
后来任银行仿佛有自己的想法,她指导杏湫去了好几个地方。一直逛了许久,杏湫才反应过来。这些地方都是自家主子和瑾将军旧时游历之地。
她替自家主子难过,又不由得为自己昨日做下的决定自喜。幸好自己聪明!
一阵微风拂过,熟悉的浓郁的花香钻进任银行的鼻腔之中。“这是到了花园?”“是的,主子。这一片是当初王姑娘送的,花开的可好可香了,就是花香过于浓郁,闻着有一些不舒服。”
浓郁?像是想到了什么,任银行询问星球我,“你也觉得这花浓郁,闻着不舒坦?”
“对。”杏湫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有此疑问,但她并不纠结,只是实话实说。
“具体有何症状?”任银行又问。
“有些头晕胸闷,呼吸不畅。偶尔十分没精神,很想吐。”这些症状任银行觉得再熟悉不过,这都是她当初有过的症状,且他还见过很多宫女也有类似的症状。
错不了了。
至此,任银行肯定了自己的推断,这桩桩件件合、宫上下的宫女之伤,绝对都与那王柳脱不了干系。想到此处,她不禁心下愤恨。
任银行想起瑾萧炎曾经抱着着衣衫不整的此人被当场抓获。
她当然相信瑾萧炎的解药之说。但据她所知,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