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着,门外丫鬟送来一碗燕窝,莲妃正要喝,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不止。
吓地丫鬟急忙拿出手帕接着,“娘娘,您怎么了?”
莲妃干呕了两下,恶心地眼泪都掉下来,摆摆手,“多日不出去了,走,咱们去阿哥府看好戏!”
巍峨的宫殿,寂静的书房,李公公站在门口候着,骄阳似火,热地他额头上连连冒汗。
大阿哥远远地跑过来,到门口瞧见李公公守着,皱起眉头,“你是新来的乾清宫太监?”
李公公有些慌乱,掩藏住眼底的胆怯,“大阿哥明鉴,奴才是今儿才分到乾清宫的。”
大阿哥哦了一声,朝里面看了眼,“皇阿玛还在批奏折?”
“皇上已经看了两个时辰,嘱咐了没事不要打扰。”
李公公抬眸瞧了眼大阿哥脸上的红手印,宫里能打下这狠手的人,没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李公公佝偻着身子。
“要不奴才帮您进去问问!”
大阿哥不屑地抬头瞪了他一眼,“你去!”
李公公推门进去,过了好一会,才推门出来,擦擦头上的汗,侧过身子佝偻着腰。
“宣大阿哥永安觐见——”
大阿哥一个箭步跨进去,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满眼委屈,“皇阿玛,儿臣被人羞辱了!”
皇帝身披龙褂,垂眸聚精会神在折子上,顿挫稳健的细毫停在墨台上,威严的神色让人惧怕。
“谁被羞辱了?”
大阿哥委屈道,“儿臣!”
“你怎么了?”
大阿哥更委屈道,“被羞辱了!”
皇帝顿了顿,注意力还在折子上,抬头投来关切的眼神。
“谁被羞辱了?”
大阿哥,“.......”
“四弟和四福晋将儿臣抓住打了一顿!阿玛你看儿臣的脸!她这是在打儿臣吗,是在打您的脸!”
皇帝顿住手里的笔,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的奏折。是工部侍郎年阙龄送来的,德妃生子,按照朝纲应当给予封号。
“这两人欺人太甚啊!”
皇帝冷峻地合上未批复的奏折,扔在一旁,“哪里来的四阿哥四福晋?朕尚未册封,怎敢自作称呼?”
大阿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胡乱扯道,“这都是打儿臣的那个女人自己说的!”
皇帝眼神愤怒,“走,随朕去阿哥府!反了!”
阿哥府门口的花园里,莲妃身着妩媚的红裙子,带着金冠加持的扁方,让女婢扶着慢慢走。
皇帝从远处带着人怒气冲冲走来,莲妃急忙加快了脚步,上前也不行礼,直接扑进皇帝怀中,娇嫩道,“皇上,你都好久不来看臣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