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货车,并将与之有关的所有人带回总部。”
“关于货车的路线,我们有诸多猜测,以下是两位货车司机的口述:
‘路线和以往有区别吗?’
‘没有啊,我们每次都是沿着这条路走的,装冰的过程也没有任何问题!’
‘尸体是谁发现的?’
‘是我。’
介绍一下,说这段话的是一个个子很矮的中年男性劳工,他身着公司蓝色的工服,身上没有任何抓痕和新伤,曾经在工作获得过很多荣誉,回话的时候有着正常的局促和紧张,但眼神没有逃避。
‘我们每次都是装货,拉货,卸货,夏天最忙的时候这个程序要走好几遍,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那这一次的冰,和之前的装运方式有什么不同?’
‘没有不同啊,就是中途滚下去一块啊...’
这句口述,激起我异常敏锐的嗅觉。按照公司的单子,一共是四十五块冰,根据他们所说,当天装冰的时候,从车上滚落一块,他们用机器又放了回去。
我们立刻清点车上的剩余冰,还剩下三十八块。一轮演出需要四块,他们进行了两轮,理论上应该还剩下三十七块才对。
所以,装着尸体的那床花被,被工人误当作雕好的冰块一起放上货车,并不是从车上滚下来的。
他们提供的线索很有用,发现那块‘掉落冰’的地点是在工厂附近一个荒地,我们正在申请法医取证和我们一同前往,五点左右集合。
关于死者,我很遗憾,我们在系统里没有发现任何与他匹配的信息,这意味着他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使用信用卡的记录,而且没有光顾过本市任何一家中大型超市。
他身高一米八五,体重大概五十公斤,非常消瘦,胸骨平面以下神经都呈陈旧伤,且伴有严重的大脑萎缩。
这样的一个弱势群体典型代表,如果是他杀,凶手会是出于什么目的,又该有多么的狠毒呢?
我不得而知。
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譬如我的老同学宋惠娜调到了我们总部的法医署,这可是一只母老虎,我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还有小妹善英今晚生日聚会的事情,我争取在十点前完工,并定闹钟到陆千岁蛋糕店去取蛋糕,还要问姜医生将小妹下个月的药取来。
希望一切顺利,尽快找到凶手。
新二部,文俊浩部长,4月4日。”
......
“叮铃铃——”
“同学们,大家记得回去要好好复习!这次考试的卷子已经都讲完了,错的题目要仔细看!明早我会提问这次不及格的同学!下面布置一下作业!”
五点四十分,同学们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