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一个人,虽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对谁都一副笑脸温柔无比,但陆云沉怎么都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亲近他。
也许是因为当时羽翼没有丰满,所以装出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现在整个陆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也懒得伪装了。
可即使这样,陆云沉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招惹周默寒。
周默寒虽然重情义,但要是陆云沉敢打赵棠棠的注意,他不保证自己能在周默寒的手里保住陆家。
回去的路上,赵棠棠一直在想周默寒在空中餐厅对自己说的话。
“当年我跟爸妈出国游玩,老爷子病重,大伯想要夺权,我父亲提前回家主持家业,没过多久我妈妈决定回国陪着父亲一起度过难关,却没想到我大伯动了邪念,派人将当时刚下飞机回国的妈妈劫持。”
“而我因为暴雪天气机场停飞,没有办法赶回去,在机场听到了妈妈的死讯。原本爸爸都已经答应把一切都给大伯了,可劫匪的枪走火了,妈妈没救过来。”
“我回国之后,爸爸浑浑噩噩,在我终于能接管周家那一年,他选择去陪我妈了,留下我一个人。”
周默寒是用什么样的勇气说出的这些话,赵棠棠回想起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平静地样子,怎么会有人这么平淡的把自己的伤口全部揭开,是因为早就已经适应了,还是疼得麻木了?
“我常常在想,当时我要是有能力,是不是就能保护妈妈了?如果我可以保护她,我爸爸后来也不会自杀,又或者,当初我和她一起被绑架的话,之后留下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在这话里,赵棠棠听懂了周默寒的孤独,而周默寒又不仅仅是想让赵棠棠心疼,他想让她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他又说:“所有当初参与那件事的人都付出了代价,判几年根本就不够,我让他们这辈子都只能在牢里忏悔,永远也没有机会出来。”
“这样的我,你害怕吗?”
赵棠棠早就知道周默寒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实在是太过温良,脾气好的不像话,可真正的他虽然心狠手辣,但赵棠棠却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伪装罢了。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变坏。
“一直在想什么?”
周默寒见赵棠棠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什么,好奇问了一嘴。
赵棠棠摇了摇头:“没什么。”
“对了,你和陆云深是什么关系?”这句话其实周默寒早就想问了,一直憋到现在。
赵棠棠也想不出来陆云深对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她对陆云深也根本不了解,短暂的接触中只是觉得他很危险。
“小时候一起上过学,不过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早就忘光了,要不是他提起来我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个人。”
周默寒点头,然后道:“别接近他,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