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参照物是马德发和马小星。
马小星闹脾气马德发是怎么哄的来着?
厉泽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没有办法像马德发那么的没有下限,他叹了口气。
赵棠棠见他面露难色,知道自己可能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她正打算说不用了,厉泽忽然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的下巴就磕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草木香,是一种很春天的味道,也有可能是赵棠棠自己的心境有问题,反正她感受到了春风拂面。
也没有必要这么夸张吧,小心脏你争点气好吗!
他伸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小心翼翼的避开她受伤的地方,将她的身子往怀里虚搂了搂,动作轻柔的不像话。
和平日里跟个杀神一样的他大相径庭,这也是赵棠棠第一次感觉到厉泽那难以窥见的温柔,藏在他冰山外壳下的柔软心脏。
你是他唯一的例外。
马德发无意中调侃的一句话在这一刻骤然清晰了起来,一时间周围静的她好像只能听见他那清浅的呼吸声。
厉泽在将赵棠棠抱进怀里的那一刻也愣住了,这个动作确实在他的预想之外,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下意识的动作就好像已经做过了无数遍一样。
他甚至还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然后他就听到了“啊”的一声。
厉泽有些慌乱的松开她,赵棠棠捂着后脑勺不知道什么时候撞的疙瘩,疼得飙泪。
“我脑袋后面怎么还有包啊?”
厉泽有些无奈解释:“开车的时候碰到坑了。”
得了她还把脑子给磕了,怪不得她刚才会对厉泽心动,这一切都只是假象罢了。
赵棠棠试图迷惑自己,厉泽又用那样关切的目光看着她,问她:“还疼吗?”
赵棠棠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想到之前在安全区门口送他们走的时候,厉泽给她做的那个手势,她抬手也在胸前比划了一下,问厉泽:“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等我。”
厉泽毫不避讳,和赵棠棠所知道的含义一模一样,她看着他起了些许疑心,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谢怀臣?”
厉泽直接皱起了眉头,先前的温情在赵棠棠喊出别人名字的那一刻全部不复存在,他目光冷漠,道:“再把我认成别人,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我就说嘛,这才是真正的你。”
赵棠棠看到厉泽熟悉的态度,终于满意的笑了。
厉泽看着她的笑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了温度正常之后,心里种下了一个疑虑。
她难不成有什么受虐体质?他态度好一点她就浑身不自在?
赵棠棠十分满意厉泽对她现在的态度,心里那点不切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