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就不来找你了,也不跟你做朋友了。”赵乐宁故意吓唬怀星。
谁知道怀星偏偏不开窍,煞有其事道:“冷宫确实不是郡主该来的地方,能有幸相识一场怀星此生无憾了,郡主日后莫要再……”“你闭嘴!”
赵乐宁急了,直接把他还没说完的话截住了,她气鼓鼓的看着他:“这皇宫中就没有本郡主想去去不了的地方,你也莫要再说什么不能来了,我爱去哪就去哪,爱找谁就找谁!”
怀星知道赵乐宁是意气用事,便什么都没有说。
赵乐宁把他的手拉过来一看,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你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先给自己上药?!”
“郡主比较重要。”
这种被一个人放在最重要位置的感觉让赵乐宁的心颤了一下,她真是又气又心疼。
“你转过去,我看看你的背。”
他刚才为自己挡那一下的时候,背上也被刺了一下,虽然她刚才大概看了一下没有手上严重,但还是要上药的。
怀星转过去,赵乐宁发现他背上的衣服都被血给染了,伸手就去扒他的衣领。
怀星吓得直接站了起来,回头不解的看着她:“郡主,你这是干什么?”
“你后背的伤口也要上药,不脱衣服就跟衣服粘在一起了。”
怀星脸直接红了:“我……我自己可以。”
“你够不到,我来。”赵乐宁伸手去拉他,嘴里还念念叨叨:“快把衣服脱了。”
怀星连忙避开她的手:“郡主!棠棠!男女有别!”
赵乐宁站在原地,刷的一下脸也红了。
她方才有些急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她站在原地,声音结结巴巴:“那……那你自己可以吗?”
怀星连连点头。
赵乐宁把金疮药扔给他,怀星打开推开偏殿的门走进去。
赵乐宁看着他那带着些许羞涩的样子,止不住的笑了。
她不知道,怀星进了偏殿之后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他把玩着手里那昂贵玉石雕刻的瓶子,透过破烂的窗子看这外面的赵乐宁,目光里满是冰冷的恨意。
他绕过偏殿走到了后庭的走廊上,他的姨娘正坐在走廊的石桌上等着他。
怀星快步过去,拉过姨娘的手,用那上好的金疮药一点一点的给姨娘涂抹被碎片划伤的伤口。
贺婉君看着怀星一言不发的样子满是心疼:“怀星,你疼不疼。”
“姨娘,怀星无碍,只要能报仇,怀星什么都愿意做。”
贺婉君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的计策,真的能成吗?那乐宁郡主,真的会带你离开冷宫吗?”
怀星回头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摇头:“我不知道,但她是我们离开的唯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