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跟着抹眼泪。
赵夫人靠在赵景澜怀里哭的肝肠寸断。
天色也随之暗了下来,不一会儿噼里啪啦的下起了瓢泼大雨。
看着弟弟的棺椁封上被抬出去,赵乐宁一把拿过丫鬟手里的伞撑在了棺木上面,嘴里念叨着:“安安最不喜欢下雨天了。”
下雨天安安就不能出去玩了。
“安安别怕,姐姐在呢。”
棺椁放进土里的时候,赵乐宁挣脱了拉着她的丫鬟跳进土坑里抱住了那小小的棺木。
“棠棠,快回来。”
“爹娘,安安最怕黑了,别把他埋进土里可以吗?”
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没有人可以违背。
赵乐宁死活不肯放手,赵景澜实在是不忍心把她打晕了抱在怀里。
安定王府上下被氤氲笼罩着。
赵乐宁到了晚上才醒过来,她的心里空落落的,难过的抱着被子哭的眼睛都肿了,忽然听到了外面熟悉的脚步声。
赵乐宁顾不得穿鞋直接跑下了床,她把门拉开,看到站在雨里的怀星,她泪如雨下。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她就要冲进雨里,怀星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他单膝下跪:“棠棠,我给安安报仇了。”
“你说什么?”
赵乐宁这才发现地上的雨水颜色很不对,是那种暗红色,而且空气中还飘散着血腥味。
那血迹是从怀星身上冲刷下来的。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怀星看向她:“我杀了赵珏,一命偿一命。”
赵乐宁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那一刻,怀星在想,她要是想把自己交出去也可以,大不了就这样子吧。
可他的心却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他低下头,掩饰住了神情里的失望和悲伤。
下一秒,耳边响起有人踏水而来的声音,他看过去,赵乐宁光着脚跑进了雨里。
怀星立刻起身,准确无误的接住了她。
“我身上脏。”
“怀星,不要离开我。”
怀星伸手抱紧了她,把下巴隔在她的肩上,他们像是两个无依无靠的人找到了心里的慰藉一样。
在这一刻,怀星心里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第二天赵珏死了的消息就传回了宫里,赵景澜一大早就被宫中传召,而且被传召的不止有赵景澜,还有之前痛失爱子的薛尚书。
赵景澜下午回来的时候面色凝重,赵乐宁在爹爹回来之后就带着怀星去了前厅,去的时候就听到赵景澜跟夫人说。
“赵珏死了,是薛尚书叫的杀手,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