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丫鬟喜鹊穿过回廊来到亭子里,行礼之后如是说道。
赵乐宁摆了摆手:“我知道了,就说我身体不适。”
“是。”
喜鹊走之后,亭子里便只剩下了她和怀星。
“棠棠,你连着拒绝了德妃三次,她若是生气……”“生气又如何?”
赵乐宁看着他,声音不免拔高了些:“她生气了难不成还能找人出宫杀了我吗?我待在家里总比皇宫里安全些,若是在皇宫怎么没命的怕是都不知道。”
怀星顿了顿,目光坚定:“我会保护你的。”
赵乐宁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看向怀星目光冰冷:“保护我?安安出事的那天你在哪里?为什么事情都发生了才姗姗来迟?你这样的保护我不敢要!”
怀星看着她。
赵乐宁骤然红了眼睛,她最终还是在这样的对视下败下阵来,她的神情倔强:“我不要任何人的保护,我自己就可以保护自己。”
怀星叹了口气:“对不起,在宫里我只能是你的侍卫,主子们谈话的时候我不能靠近,我以为不会有事的。”
“所以呢?那以后进宫你还不是要离我很远,那又何谈保护我?”
赵乐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非要跟怀星呛声,她的心里堵着一股气没地方发泄,便不知不觉的全部发泄到了怀星身上。
怀星看着她痛苦的神情,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了一个念头。
若是他拿到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便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靠近她,到那时,她根本无须害怕。
这个想法一出现便强烈了起来。
他也是皇子,也拥有皇家血脉,他的母妃与当今皇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的感情原本是这世间最美好最纯粹的。
若不是因为皇后和贵妃的妒忌,母妃又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贺家一家又怎么会落败。
他本来就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他又何错之有。
赵景泽若不是和母妃有情,当年那碗毒药的毒性就不会恰好少那么一分,也不会恰到好处的留住她的性命。
这些年来他们在冷宫中,不时有人接济,怀星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赵景泽的手笔,但他敢肯定的是,赵景泽心里是有母妃的。
若能加以利用,为贺家平凡,为母妃洗脱冤屈。
他便可光明正大的拿回自己的皇子身份,到那时入皇城,娶棠棠,护她高枕无忧。
赵乐宁冷静了下来便知道自己刚才态度有些太过了,她看向怀星,见怀星在出神。
“你在想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怀星立刻从思绪里抽离出来,他笑了下:“在想要怎么让你开心。”
“想到了吗?”
“月底陛下要在木兰围场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