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兔子。
“之前约好了要帮你抓兔子的,我来送兔子。”
赵乐宁闭上眼睛,酸涩感消失了些,再睁眼怀星又往前走,她提高了声音:“别过来!”
“好,我不过来,那兔子呢?”
“不要了。”
怀星一愣,赵乐宁又重复了一遍:“不要了。”
“不止是兔子,你我也不要了。”
“棠棠,我可以解释的。”
怀星从来没有如此慌张过,他有些急了。
“好,你解释,你说你跟所有事都没有关系,你说安安的死跟你也没有关系。”
“只要你说,我就信你。”
怀星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完全可以像之前那样骗她的,可是这一刻他却一句话也没办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