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好,你真不用担心。”
敛下冷意,杜玖怡看到杜福贵炯炯有神的目光,想到大伯受伤还要安慰她,她瞬间将不悦的心情克制住。
“嗯,我晓得了,大伯。”
言罢,杜玖怡向顾淳要了笔墨纸砚,写下药方,转交给顾淳道:
“拜托顾大人派人给我大伯抓药,所需银钱我会出的。”
顾淳拒绝杜玖怡交给他的药钱,直接吩咐随从去抓药后又安排下人带杜福贵去梳洗休息。
杜福贵离开后,杜玖怡向顾淳表示感谢:
“今日多谢顾大人相助,不过我也帮了顾大人一个大忙,咱们也算是两清了。”
顾淳想问杜玖怡帮他什么忙了,杜玖怡没有给他问话机会,直接问道:
“我大伯这事是不是已经了结?”
“他已经洗清嫌疑,不会再牵涉丢失官银一事。”顿了顿,顾淳问道,“大师能否为顾某占卜官银在何处?”
杜玖怡反问:
“那我大伯遭的罪就此算了?”
关押杜福贵调查案子所需她可以不计较,但他一身的伤,明显是衙门想要屈打成招,她不能忍!
杜玖怡一副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寻银子的事情就免谈的态度。
顾淳觉得大师有点无赖,她再次接地气,不免觉得这大师比他遇到其他修士都好相处。
顾淳问道:
“大师想要什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