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包裹着鱼肉送到余宝面前,“先吃鱼再数。”
“哦,还有一点点,我先数完,不然一会忘记了。”余宝坚持数钱,杜玖怡不想他吃冷掉的鱼。
遂,余宝享受一次被投喂的机会。
“你刚才卖烤鱼也累了,还是我来喂余宝吧!”宋嘉瑞抢过了投喂余宝的活。
杜玖怡觉得谁喂都行,只要不饿到她儿子就行,于是她坐到一旁看她家儿子数钱。
余宝从钱堆里抬眸,瞪了一眼宋嘉瑞,这叔叔有一丢丢不太好。
他喂过娘亲吃东西,娘亲可没有喂他吃过东西,就不能让他享受一下被投喂的感觉吗?
现在娘亲好了,他也长大,小面子让他不能提出娘亲投喂他的事情。
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就被叔叔给抢了。
哼哼,叔叔坏!
余宝狠狠地嚼吧鱼肉,低头继续数钱。
一大家子用过午膳,杜玖怡几个大人就在书院门口等余宝和小黑。
余宝和小黑两去找夫子捐义卖赚的一千五百二十两,来到夫子的院子,小黑道:
“余宝,咱们真要全部捐出去吗?”
余宝道:“没有啊,我们不是留着一两银子吗?而且我也没有要这一两,不都进你的兜里了吗?”
小黑道:“余宝啊,这可是一千多两耶,可以买好多好多东西吃了,你确定要捐吗?”
“娘亲说了,言出必行,我舍不得这一笔银子,可当初说了要捐钱,那就必须捐钱,我不会反悔的,小黑,你也不必在意,以后大不了我们再赚就好了。
钱没了,咱们可以赚,可要是信誉没了,那就是无法挽回的损失。”余宝迈着小短腿毅然迈入夫子所在的小院子。
小黑跺跺脚,咬咬牙,紧随其后。
忽然,一二十岁左右的学子从里面走出来。
双方擦肩而过,余宝跟无事人往前走,小黑却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带着些许令人作呕的气味,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恰在这时,那公子也回头看来。
一人一龙崽,四目相对,充满对对方的审视,久久没有回神,直到小黑听到余宝呼唤,他才回过头,跟上余宝。
余宝将他与小黑一起做生意,售卖东西的经过大致与夫子报备一声,又捐了钱就与小黑向夫子告辞离去。
两小人儿走出书院门口时,小黑又看到了那学子,他拉着余宝匆匆跑到杜玖怡面前,指着不远处那穿着学子服的年轻公子道:
“干娘你看那边那位公子,我从他身上嗅到一股不同寻常气息。”
杜玖怡原本是漫不经心的神态,瞬间凝神看去。
那学子与另一个与他年纪相当,且与他还有几分相似的学子正与两妇人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