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当年娶阿兰未曾向你敬茶认亲,今儿就在这里给你拜拜,也算是全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岳父今日一别,望你好生保重。”
被杜福贵这么一拜,有点像是拜死人,李老太爷气息更不顺,但他也知道这时候他也说不出什么气话来了,更别说管杜李氏嫁人的事。
听着前方官差喊集合要启程,李老太爷看向杜李氏道:
“阿兰是我对不起你母亲,来世再报,我们不在,你没有娘家撑腰,你自己珍重。”
这话说得有服软的意思,也有提醒杜李氏没有娘家撑腰,以后日子不好过,真真是好算计。
杜李氏笑了,哈哈大笑那种,她目光凉凉地看向李老太爷道:
“父亲,我现在能叫你一声父亲,那是因为你是我生父,我无法改变。
但其他的,这些年我没有靠过李家,今后我也不需要。
你们自己好好抱着李家这份罪好好在极寒之地过一辈子吧!
时间到了,我就不耽搁父亲你们的时间了。”
说着,杜李氏始终没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子,拉着杜福贵站在一旁给李家人让道。
待李家人去集合,杜福贵轻声道:
“你真不给银子?”
“你很希望我给银子?”杜李氏反问。
杜福贵摆摆手解释道:
“我这不是怕他死在半道,咱们还得花钱给他收尸守孝吗?
等他到了流放之地,消息送往不便,咱们就可以不知了。”
杜李氏嘴角抽抽,还好今日他们没有带孩子前来,不然,多失长辈体面啊!
杜李氏将装银子的荷包塞给杜福贵道:
“你去吧,我反正不想去了。”
杜福贵点点头,“你就当给这一笔银子帮玖怡做善事好了,这样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
望着杜福贵离去的背影,杜李氏无奈地摇摇头,等他去而复返,她没等李家人离开,就同杜福贵坐上马车回城了。
等他们回到杏园,就遇上杜玖怡送宋嘉瑞出门。
双方相互问安又寒暄几句。
杜玖怡提醒道:
“天气凉了,咱们有话回客厅说可好?”
“对对,咱们先回屋再说。”杜福贵与宋嘉瑞正好有事要商谈就同意了。
就这样,宋嘉瑞同杜福贵去客厅说话,杜玖怡则与杜李氏两去陪余宝他们了。
宋嘉瑞同杜福贵两谈了一下午左右,在用过晚饭后才离开。
自这日开始宋嘉瑞以看顾赐为由经常来苏家杏园做客。
暄晴也在离开杏园的第五日再回到杏园。
哪怕掩饰得很好,她整个人也身处悲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