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道令牌,若来宗门做客,定然欢迎。
李浩然纷纷收下,对其一一抱拳,不管他人是何意,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何况,他人有无加害之心,只有利益罢了。
飞了不远,有一熟悉气息引起了李浩然的注意,但见一白衣身影坐在酒馆买醉,桌上已有数十坛烈酒,但此人依旧在喝,好似无心般,眼中无半点神智,衣衫破烂,众人避之。
但此人对面,坐有一人,在此苦笑,正是那书画殿袁平淡,还记得早些年间,两人交过一次手,也算得上道友了。
“白兄,你这副模样,真是让我大吃一惊,难道那人死,对你的打击就如此之大吗?”
袁平淡在一旁问道,白小生,天皇国奇才,年纪轻轻,便已踏入金丹之境,与他是同一层次的天才,两者这些年间,便已识得。
可是三年未见,这人的变化,是否太大了番?
况且两人本是旧友,见到如此模样,心中唏嘘不已啊。
又是一坛烈酒灌下,白小生呼出一口灼气,看了看袁平淡又道:“你不懂这种滋味,最大莫过于此,这世间,能留恋之物,还能剩多少?若不是她死前一席话,怕是今日,我已不在人世。”
袁平淡也无奈,这心爱人之死的滋味,他确实不知,亦不知如此劝解,他的这生,已融入画中,在无跳出的可能。
此时,其旁出现一道身影,白小生未曾一面,自顾喝酒,他人之事,他一概不理。
只有袁平淡见罢,有些奇怪,此人面孔好生熟悉,像是那人,但又好似不同。
白衣飘飘,木剑佩身,一袭身姿,宛如仙境般。
“敢问这位道友,我们是否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看你此样,很是面熟,让我想起一曾经的故人。”袁平淡在此不解道。
李浩然听罢,摇了摇头道:“这修仙路途,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太多?”
袁平淡闻言,点头认可,是了,这世上哪有第二相同之人,是他唐突了。
“看这位道友,心中有郁,若是不解,此生难矣。”李浩然再对其继续说道。
白小生装作未闻,继续喝酒,此人又想做甚?他心情不好,这么明显之事难道看不出?
“呵呵,我知万道宫一友,人称胖神机,连碎虚大能都能点通,他的手中,底牌之多,难以想象,据说连生死牵线,两世交融之事也能办到,若是找他,这位道友心中之郁可解。”
李浩然在一旁点醒,白小生听罢,放下手中酒坛,对着李浩然严肃道:“这是何意?”
天无馅饼掉,唯有双手劳,平白飞出这话,定是有意为之。
“哦,这位朋友说的,难道是我宗门愚智殿主不成?”
袁平淡在一旁道,愚智的风声,可谓是流传甚广,众人称赞不已,现已是万道宫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