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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最后三个字眼时分,喻武当即摇头道:“不可能!”
在他的认知当中,人死不可复生,这李浩然怎么可能还活着。
在那绝天巅,甚至他也去过,确信李浩然已死,死了的人,最无价值,偏袒何老祖,有什么不可?还可以拉拢一位碎虚人心,怎么想来也是赚的。
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那人竟然活着。
“那位刘前辈是否说过什么?”
何老祖发问,喻武摇摇头,而后忽然眉宇一皱,一下子想起许多事,那一日刘忙的欢笑,已经万宝阁无数人仙的到访,以及看着李浩然的眼神,沉声着道:“当日那时着实有些奇怪,一群人仙前辈对李浩然的看法不一,大抵都是赞赏,更有甚者,甚至有些讨好!会不会是…”
说道这里,何老祖苦笑,好一个李浩然,先手在与不败之地,从而在死中破镜,修为极速上升!果然是仙家手段,我这儿碎虚的面子,有跟没有不是一样?
“天上仙门从不插手凡间,说的是大事罢了,譬如占山为王,杀人放火,惹得生灵涂炭等等。而仙家门生,或者后代出门历练,以死破镜,出手一二即可,又坏不了事,我等又不知道,这一趟着实输的不冤。”
何老祖摇头叹气道,更有者说,那如花殿女子,李浩然的道侣唐雨焉更不一样,她的身后更留有禁制,以大道法手段,强行压制什么,这更能说明两人的不凡,故而何老祖曾说,若何逍遥能讨得唐雨焉欢心,此生大道无忧。
“好好养伤,万道宫还需要你的力量。我先回去了,有些事必须处理一番。”
说完罢,喻武腾空而起,一跃而出,一脚走走,便有十万里。
何老祖哈哈大笑,他这破老头子,还有什么力量,只是压榨他最后是价值罢了,随后“光荣”的死去,留下一片好名声。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碎虚名声天尊,便能让多少魑魅魍魉躲在黑夜下,不敢见光。
最后老人走到他是书桌前,他喜欢读书,从小到老都是如此,而今他一动,将所有书籍碾称灰尘,一本不留。拿出那秘甲子中的一副画卷邪魅一笑,而后双膝跪地,叩首一拜。
今后这人间少了一位老书生,多了位无心人。
视线回到初日山中秘境,何逍遥心如死灰看着眼前的一起,来的是那么突然,从天之骄子,一下子变成了可怜爬虫,屈膝在地,眼神幽暗的看着这一切。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浩然冷冷问道,言语之中没有一丝温暖,敌人,故人,是非分明。
天下之事,因对应而生,有善者事,故有恶生,他们两人谁对谁错,说不清,道道皆是,又不是。唯有对立而言,故而成为生死敌人,古言有云,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到就是如此,有的成为了萍水相逢的路人,而有的成为生死仇敌,但大抵不可能成为知心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