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说明什么?
便是一些修士脚底抹油,先溜为敬,大多都是截剑帮的人,一看鬼雀神葛川落败,早早远离生死台,万一某些人心情不好,连并着他们一起宰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关于这乌合之众,李浩然可没时间打理,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这鬼雀神就是他们的主干骨,连他都打不过,自己过去做甚,找死吗!
天机阁那师弟背着鬼雀神离开,这天玄国只限制了碎虚五重天的天尊,钱宝俊不可能下死手,万一那剑修一剑劈来,这怎么说?
还有截剑修帮一事,看样子得马上解除了,各回各家咯,在事后说来,鬼雀神也用了愚智那套说辞,由于钱宝俊出面,故而留得一丝性命,这衣服嘴角慷慨,让独孤皇无地自容,又给了诸多好处,这事儿是他挑起的,关键在于鬼雀神差点没了命,不给些补偿着实说不过去。
三日后,本该躺在床上病怏怏的鬼雀神跟打了鸡血一般,一个大跳转出千米之外,瞧瞧溜走,见到这一幕的,只有那天玄国玄临海,看着这奇怪一幕,后者稍作思量,瞬间明悟了什么,原来是这样,这出闹剧可真没意思,原来结局早已注定,而他原本还想期望着,看看那李浩然到底有何等本事,结果就是这…联起手来坑害独孤皇?罢了,天机阁的人,天宝阁的人,都不是善类,还是守好自己那一亩庙三分地是了。
来到边城殿内,今日这辉煌的殿宇有些冷清,其下妖兽几乎各奔东西,就算死守大殿的,也给李浩然等人干了出去,这阳洲这么久,自有它的法则规矩所在,一时间还是不会大乱,再说了,那葛川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回来,这烂摊子还是得他来收拾。
鬼雀神按时到来,且见三十二楼之高的殿宇上,正躺着一道白衣身影,不用多说,是李浩然了,鬼雀神落下,站在不远处问道:“怎么?对宝物没兴趣?还是说,根本进不了你的法眼?”
李浩然摇摇头,看着明月缓缓道:“不是。只是再想些东西,我想这玄东流,为何执念不散,竟然存活至今,且入轮回,在看下一室风景,岂不美哉?”
鬼雀神有些疑惑,但尚未说出,只叹息一声,回应道:“谁知道呢?仙人自有打算,我们也不是他,又怎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是啊。”
说完罢,一时间有些尴尬,鬼雀神笑道:“那先不打扰李道友了,我去寻愚智等人。”
话音落下,人已不在,这葛川殿宇内的好东西不少,再怎么说也是万年来的积蓄,没点身家叫人笑话。
这边城主死亡的信息流传开来,顿时间人心惶惶,可仍旧未曾大乱,只闻主城主发声,一切照旧,该怎么就怎么。
有了那上古城主一言,阴洲有安宁下来,只不过由着时间的推移,古战场开幕在即,无论是外来修士,还是本土妖物,都开始做准备,妄想去那地儿找寻机缘。
这一天,愚智抱着金山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