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察觉到一个字眼,少年所说,“也是一位剑修好手”,其意思不就说明,他自己也是?可却师兄弟们说,此人一拳可镇碧水蓝天!倘若用剑,到底可以站在何方?他宁中天不敢想象,只是悄然叹息一声,终是陌路人,可如今能讨的一杯情义酒,也算是不差,做人最要的,就是看清事实,认清自己,他不如李浩然。
带着宁中天,李浩然回到客栈,却说没有想象中那么欢笑颜,那大汉裴才坐在凳上一言不发,喝着闷酒,仿佛醉生梦死。叶长老忧心忡忡,闭上双眼静心凝气,待两人而入后,终于有了起色。
“伏兄怎么不在?”
少年问道,虽说两人满脸写着不对劲,但是少年却不知,到底有着何事?还是叶长老,将前因后果说了说,少年才明了于心笑道:“这事儿好办,我去说说,伏兄就是心眼太小了,有些事想不开,还得是我去开导开导他一番,免得一个人生闷气,有个屁用?”
“中天道友,带上美酒,咱们去见见伏兄!”
少年两宿清风,吹一口气,此间便有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