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神的脸庞,抬头一见,空无人影,对着烈日,大步走去。
待山巅时分,一位男子抱剑而坐,似在等待似的,睁开了那一双能洞穿万物的眼神,盯着赵入神,眼前这人强悍的离谱,虽说毫无防备,却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气,那种不可战胜的气息,修为是天差地别,来者没有杀气,只是静静的对峙着。
“伏倾天。”
“赵入神。”
两人不约而同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也是同一时间,如电光火石般的出手了,剑对拳!
剑气入最锋利的刀芒,割裂一层层虚空中的路劲,直达在了中年男子身前,后者一手挥下,所谓盖世,拳压山河之姿!
一拳神往,敢叫那山岳动荡。剑气凛冽,却吹不散那拳意永恒,力者证道,最为不易,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的强者,少之又少。
一袭交手过后,伏倾天力竭,躺在树下歇息。赵入神的手臂之上,也被留下了一道剑痕,血肉模糊,吃下丹药后,换换恢复着。
“不愧是那李浩然的道友,今儿一见有些风采神韵。若是我家那群心比天高的修士出手,说不定还真会被你们两给尽数斩杀。还好的,咱们是同一战线,算不得敌手。”
赵入神这样称赞道,对于伏倾天不知为何,有些熟悉的样子,一时间想不起来,可能是在某一处,某个地方,听说过有关此人一些相同的事迹。
没有继续往下猜想,中年汉子准备打道回府,身后年轻剑修站起来,却问道:“前辈拳脚,为当世俊杰一属,可为何出拳时分,心中却带着一股意?若无那一丝心中忧郁,无牵无挂,该是何等威猛之姿!晚辈不解,还想请教。”
中年男子回头,看了看这年轻剑修,眼中的杀伐,早了经历过千万,却说眼中任由一丝迷茫,所执着的地儿,好似与他一般,在那个地方卡住了。
“你为何来鬼府界?来此做甚,练剑?变强?那之后呢?你走的路,或是为何因此作为?难道没有一点牵挂,所谓的人,不该是那般,该心中有物,有此一杂念,正好完善了我整个人。而不是一个,只会为了那天地大道,从而变成一无情无义,无牵无挂之人。”
撂下这句话后,伏倾天陷入沉思。说的对错,不该是他赵入神判断,这只是他的观点,但他自己也认为,这赵入神说的太对,人理应当是如此。
“好。前辈之言,铭记于心。望此生不彷徨,心中有故乡。”
“那李浩然是个剑修不?看他带着剑,却从未出剑,关于我儿的治疗,一些事不方便当面问。”
中年男子随口提起,少年手段非凡,是个人仙,却有些骇人,一些事正面提出,显得有些不信任,若处处怀疑他人,不太好。两人又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回去之后也会说起这件事,也不会让当事人尴尬。
“是的。李兄很强,比起我来说,他的剑更没有一丝忧郁!比我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