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书生,无泪不成恨,痛斥着自我,读书千万无用,沉浸于自己天地思想中,却始终未能做到一件事,连分离已久的两人,好好说话,他都做不道。
有何用?他这愚七,到底有个什么用?人人不收待见,在家也是坐吃等死,唯一一个了解他,包容他的人也要离去,人生灰暗,莫过于此,比起天塌,他更愿意她活的久些,多看看那笑颜,就知足了。
“你叫愚七是吧?我来找你的,有些事要跟你说说。”
一位白衣男子,玉树临风,佩着一把三尺长剑,手中拿着一块似罗盘的东西,位于他愚七数尺外。
是个陌生面孔,村中三千人,大概有个照面,可以说从未见过此人。
“不要多问。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你想要的事,你需要的东西,很快就要回来了。”
少年嘴角一咧,谁人不知他在说什么。
一人来袭,带着一缕春风,抚慰着璀璨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