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回应道:“唐伯父很好,虽说走的时候还有些遗憾,但是我可以看见,如今的他,生在一片祥和之地,尽享安稳人生。”
这不是让风呓语好过,更不是胡编乱造的,这是真正实在的,手中眼中时间千万红线,找到那一根属于唐父的,以此观测出他的生活,很是惬意,无须担心。
盯着李浩然如此信誓旦旦的言语,风呓语说什么好,一时间有许多事儿想问。譬如说,不过短短千年,少年怎么到了仙尊?这天仙与仙尊之间,乃不可跨越的鸿沟,所需参悟的道法高深,奥妙无穷!便是她目前对于李浩然的修为来说,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但至于什么原因,她风呓语都很高兴,毕竟是自己女儿的夫君,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以至于少年说的唐父一事,妇人一笑了之,缘分未到,差了一笔,虽说有些空落落的,但是听到他生活的安逸,自然也就将这份情义埋藏心底。
比起在场有些家的虚情假意,唐父那如嫉恶如仇的态度,以及将军之风更让她倾心。若是有缘,来日定会再见,虽说君不识我,但能见花开盛放,我心依旧,就此满足了。
两人的谈话,说了许久,那位手握大权的精明汉子已经有些奇怪,李浩然与风呓语,能够有什么关系?一个闭门千年不出的女子,与一位万花界男客人,还能磨出什么火花不成?
对于这个想法,风追梦瞬间将其打灭,因为他妹妹什么性格,他能不知道,为了不让两家和亲,自己一个跑到下界去了,路上被人阻拦,不惜摸着道消的风险也要离开,怎么会与一个陌生男子起意?
那么问题恐怕只有两个。
一是李浩然将其暗中动手,准备着坏心思,于风家不利,拿风呓语开刀。虽说几率很小,但不可不防。
二是唐雨焉送回来的那封信,其中一些需要李浩然来解释的消息,故而“请”少年留了下来。
这第二个问题,风追梦依旧还是不信,他李浩然一个陌生男子,怎会找他来解读?其中定有什么蹊跷,但若发生打斗的话,怕此时已经翻天地覆了,可是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才是让这位家主在意的。
“岳母大人,你说我们该找个什么好理由,来应对那位精明的家主呢?照你这个样子,怕是连他眼睛都瞒不过,三两句拆穿了。”
的确,这是个问题,李浩然想在此行走自由,必须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或是身份。再怎么说,此地也算是唐雨焉的娘家,若是一言不合就给他砸了,还不知她的看法呢…
也是第二种应对情况只能是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进行的,毕竟少年也不想给此地大好环境破坏了,所谓修生养性,此地可是难得的一处佳境。
“嗯…听闻然儿你是北天来的,那么是否有水界熟悉的人物,曾经与水界历练时候,与之一位天仙长老有过不错关系。只是时日变迁,以及距离的问题,很久没有联系了。”
这下子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