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既然没问题,还请掌柜的放他一马,真三兄弟只是一个凡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儿罢了。”
魁梧汉子面色舒缓下来,又道:“敢问小兄弟,是否知晓飞山宗这一名号?”
于此地凡尘,只有几处所谓修仙门派,其中之一便是飞山宗,门派之中互有争斗,汉子也是想问个明白,从少年神色来判断,于此关系。
可李浩然摇摇头,坦然道:“不知这个地儿。但听闻昨日掌柜的女儿口中所言,莫非与我那位兄弟有什么关联?”
汉子心中放下成见,从李浩然神色来看,着实没有虚伪言语,说的乃是至心肺腑之言。若是这等神情可以作假,那么他就不由得判断出,眼前这位年轻人少年郎,很可能就是一个老怪物化身而成的。
一头鬓白的头发,以及老练的沉思言语,若说少年,更是天目向阳,不该如此深层的城府。既然没有关系,他大可以放心,将此事来龙去脉脱口而出。
说是飞山宗近日,与名叫做神旋派有了摩擦,不满少年说,他女儿是个仙修者,但只是一个辟脉,相当于凡人后天武夫的境界。
而听闻消息,说是附近有飞山宗贼子窥视,故而以雷霆手段动身,那人脚步很快。而且道法更是奇异,竟在丛丛包围之下逃了出去,可化作飞鸟走兽,溜之大吉。
原来昨日夜里真三所见的那小兔子,就是飞山宗修士所化,故而将他当做了贼子,也是情有可原。听着这些消息后,李浩然没有太大神情起伏,让汉子有些心惊,莫非此人乃是武者世家后辈,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高手。
所谓仙风道骨,高人风范,在少年身上确实有那么一丝味道,只是不敢确定,如今见少年淡漠神情,心中大抵可以猜出一二来。
本不该如此拐弯抹角寻李浩然身份,可飞山宗的心怀叵测,依旧是个隐患,此宗门雄心很大,妄想着将此三国度同一,成为世间霸主。
不得不让店主有些动意,以至于亲自上阵,与李浩然问起话来。既然少年也是道上人士,汉子又心生一计,开口问道:“原来如此。既然客人不识那就好说,只是这飞山宗,心智宏大,妄想一同天下,让人感动一丝压力。若是客观能联合家里长辈,与我等一同,给此宗门一个教训,想必会打消他们的贼心,当然也不是完全白干,自有好处多多…”
见汉子说出这话,李浩然便知道他想歪了,少年摸了摸下巴,迟疑的回应道:“家很远,距离此地如天涯。而我也不想卷入纷争,只是在此稍作歇息,打算近日就走。而掌柜所想的,大概率要失望了。”
还算有些委婉的拒绝了,凡人恩怨,他不想插足,除非有人真正的想要生或死,他可以顺水推舟,帮他(她)一把,但不是参与这争斗中。
说实在的,这种争斗于李浩然而言,就像是小孩子打架,可他做不到淡漠,因为人命无高低贵贱,生下来就是天地之子,对于他人死亡,也会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