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待第二日正午时分,胖子扶着自己脑袋,晕乎乎的站了起来,这酒的后劲可真大!
作为修士,酒意可以灵气消除,醉酒之后,不省人事,很容易出岔子。只不过与之喝酒的人,是李浩然,便让他放心,可以尽情畅快的大口喝酒,真是爽快。
比那些坐在桌子上,想着你我利益的家伙们,要好的太多,人走在高处了,想的东西多了,便越失了那一份纯真至性,也是所谓得失。
大清早的,少年便在河边练剑,察觉到脚步渐近,李浩然停下手中诛仙剑,回首望道:“呵呵,钱兄有些不太行。这喝酒还不到家。”
胖子摇摇头,捂着脑袋不解问道:“李大哥海量,我着实佩服。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为何李兄这么在意酒水之中?”
少年一时间沉默,将诛仙剑归鞘,淡淡应道:“喝酒问心。人在他乡异处,总会有些别样心思,喝喝酒,赏着明月,会引起淡淡思绪…”
李浩然说的话,依旧是那么是高深,胖子不打算如今就完全只跟了解,而是岔开了话题道:“昨日一个有个消息,是说我家长辈要见我。只是喝酒没有注意,还要点名说让李兄一同,不知可否一览?”
“好。”
简单的回应,也正好了结李浩然来此目的,既然被钱宝俊称之为长辈的人儿,在钱家也有很大说话份量,该是与他老爹一个等级人物,再好不过。
两女被李浩然安顿于逆星塔内,还在甜美的睡梦,少年没有打搅她们的意思,就这样好生看着她们的脸庞,就让李浩然心中怅然不已,觉得所走来的大路小小,很是值得。
出了门,一路而行,来到一座叫“醉天居”的地儿,还没进门,便问道一股酒香,香味浓郁,但却比不上昨日那美酒丝毫,显得有些磕碜了。
“砰砰砰”,胖子敲了敲门,随即大声道:“余大爷,我来找你了。”
不久后,房门大开,引入眼帘的,是一位瘦弱白眉老人,只是长眉之间,他的眼睛很是灵动,瞧了瞧李浩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淡淡道:“咱们进屋里说。”
老人家的故居,没有太多杂物,却有无数酒缸子,虽说掩盖的完好无缺,但终究可以闻到一丝余香,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就是这样了。
钱宝俊倒是很开怀,也只有这位老人,他才能如此安心答应,只因他有些出格,与常人不同的,喜爱喝酒,没事发发酒疯,一股油然而生的亲近之感拉近了两者间的距离。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人看老者的眼神才那么怪异,觉得其举止行为着实太坏了,很少有人愿意打交道。在这个以钱为首的地儿,他也算是一只独秀,一朵奇葩了。
院子里一旁,有着萧萧落叶,石桌上却一丝不苟,老人笑着邀请李浩然等入座。
没有第一时间询问李浩然事由,而是将目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