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人本是同道,只可惜那利剑,着实引人瞩目。
钱宝俊也被老人家逗乐了,感情这样子,莫非是怕了不成?你余大爷说话,我可从未记得有如此委婉,大抵都拉着嗓子,烈气冲天。
怕还真是昨日没喝酒,见到你我喝着帝酿,心里狠的牙痒痒?
“余大爷,不说他事。就先说说,你为何关注咱们,一个大忙人的,谁说有着闲工夫在我们身上?”
胖子也有些困惑,虽说老人家的思想,本来就有些难以理解。一个酒仙,没事儿不喝酒,一旁偷窥小辈,很好玩吗?
老爷子也不服气,一下子站起来,拍了钱宝俊的肥头脑袋,做出一丝生气的模样,满嘴埋怨道:“你这小子,这儿有你说话的份?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敢在我面前造次?”
一下子给钱宝俊说的没脾气,胖子闷闷不乐坐在一旁,极其无语。这李浩然能说话,他就不能是吧?搁这儿看不起谁呢。
少年呵呵一笑,对于老人家知道多少,他不知,也没那个心思知道,无论深浅,既然老人是站在他这一方的,那就行了。
也只有醉于酒中之人,所言所谈,皆是心里话。让人感到安心放心,于是乎,李浩然也不藏着掖着,单刀挑明了道:“那么余大爷,你认为天宝阁能够同意的概率,大抵是多少?虽不可能精确,但至少可以给心里一个数。”
白眉老人摸了摸手指尖,脸上洋溢着笑容,深处一根手指道:“呵呵,往多的来想,一成!”
听到这个回答,起最大反应的,居然是钱宝俊,这胖子一下子仰了个底朝天,有些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耳朵,想要询问是否出了问题,不解问道:“当真一成?”
“这还算好的咯。你看看那些老东西,千年见不着面,待在自己老窝里,谁愿在外抛头露面?也只有我,不跟他们同流合污,喜欢安逸自在,嘿嘿!”
白眉老人说着还得意起来,那不是,老东西都喜欢躲在俺屋天地下,就只有他一人,站在阳光大道下,享受着世间风尘的安逸,自在又得意。
李浩然静静的沉思,对于老人所言,不是闲来胡说,也是有理有据。不似双魔门,屹立于南天,成为其双雄的存在,无数宗门在一旁窥视,从未有过什么安乐之心,即使有,也只在一时而已。
但是天宝阁不一样,曾于上古时期,就是一个大宗门,平日里的纠葛,也在建宗之时,便全然解决了。那些所谓恩怨纠纷,已随着时间而去,现如今早已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都认为,买东西什么,还得是天宝阁的货真价实。
也正是因为这种心里,现如今的老修士一辈们,大多都不曾出面,大概数万个年头,才会有一次响动,稍微看一下天宝阁大概,随即又闭关去了。
对于这等人物,少年没有好说的,人所走的道,是慢慢累积而来的,他们只是选择了一个最正确,最稳妥的做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