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很是慈蔼。
几人坐在一伙,没有第一时间步入正题,老人家反倒是问来这近些时日,南天变化。虽说坐在高台上,能够大致看清一二,但却说其中有些小细节,还得是得他人告知。
这些年来的风雨,李浩然也大抵说了一边,关乎于星界修士,末法之后,再难生顶天立地之人,大多仪仗着老一辈的功夫,得过且过。
虽说这种事,一直留有存在,但限于如今末法当下,更是显而易见。南归终坐在此地,未曾动过半步,听来少年说谈,一时间有些叹息,时日变迁,思绪禁锢,再无可与天地争锋的人儿。
想当年人才辈出,他也不过其中之一,那芸芸众生里,稍稍有些突出的,虽说如今看来,老人家道法通天,可相交于他师傅,也就是归南大帝来说,依旧不够看的。
“唉…人老了,脑袋也不经用咯。如今这星域,还得靠尔等年轻人喃,咱们老一辈的,只能为你们铺路,能否劈开黑暗,迎来真正的曙光,只看当下。”
老人家的话,有些危言耸听,钱大宝有些不乐意,怀疑的问道:“前辈就敢言,那劫域之人,敢打入咱们星域中?”
不是胖子未曾经历过,他是无法想象那时候的风景,如今的星域于他而言,依旧如此璀璨,唯有老人,嫣然一叹道:“你看这星辰,上古年间有着数十万之闪亮,而如今,竟凋零至这种地步,可叹!北天圣尊,真武大圣,被劫域大圣联手斩灭,如今还潇洒于轮回中,只剩那么一丝存在!再看看当下人儿,谁能肩挑日月,可有雄心,虽劫灭天!”
老人瞬间变换脸色,让在场人物不敢靠近,若惊弓之鸟,那一身由然而出的震慑气息,让人畏惧。连他这等人物,也不过仙帝罢了,归南大帝,地魔祖等,也未曾攀登圣道,星域四护圣,与天齐平,也不落得个道消身死的地儿!
哪怕还有星域还是一丝生机,劫域的脚步,永远不会停下。现如今,哪还有时间,供他人娱乐,死于无妄!亿万生灵,皆在其中!
却说他师傅落下的簪子,又有着何等道理,他不敢断言,只能吃恰巧出现的这个时机,着实令人瞎想,好似一切早有预料,他无不一叹。
唯有李浩然依旧平稳,淡淡说道:“我所能做的,也不过尽我之力。”
一人绵薄,虽无大用,但倘若天下人间,皆有此意,我星域何惧那劫域魔头,尽可扫平阻碍。谁能说我星皇传承,便不如那劫皇之强盛?吾辈修士,何惜一战!
缺少了事发斗志,太多人的堕落,以至于恶性循环,虽说不过李浩然轻言,但依旧让老人点头,不愧是与师傅同代之人,那股不灭的征战之心,也从未熄灭,至死方休!
闲谈说完,就得到了正事,拿出木簪子,便是南归终也不解其中原由,只知道他师傅,曾位于山海边缘,漠视着天下众生,却说回首凝视此物之极,是如此的严肃且中意,其中道理,他不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