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地魔宫的道友,不知来我青云界,是否有事商谈?”
对于钱家种种,中年男子有些皱眉,现如今钱宝俊跑来此地,加上一个地魔宫李浩然,你说其中怪异之处,便有得可解之法。
李浩然先是看了看两人,这一对男女,联姻的对象,男子心有所悟,淡淡道:“城儿,既然钱家少主来我此地做客,作为地主家,务必要招待好了!有些事还得与地魔宫朋友说说,你们先去吧。”
说完,让两人先一步走,待气息住进不存时候,回首一瞬,见少年的身影靠在一颗老树下,将腰上的配剑取下,悬置于双手上,淡淡道:“南天地势,因此而动!天宝阁,也是时候改变了,这所谓六家联合,总是差强人意,不如除掉其中一二,更有凝聚性,敢问归神帝有何见解?”
少年扬着嘴角,淡淡说道,仿佛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是,却瞬间让他感到一丝害怕,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早有算计,胸有成竹?
青百河盯着剑仙少年,白衣无尘,静随风而逝,衣裳渐起,却无半点气息飘散,如远古仙佛,坐立当下,是奇偶扶天地,稳如泰山!
“呵呵,道友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百河未曾考虑过。”
中年男子不敢大意,即便他乃是仙帝,于少年面前,也深有所触,其身上之因果,贯彻古今河流,奔流于世间千万后,不敢有一丝放松,纵然李浩然不过一个仙尊罢了。
正是因为如此,对于少年的忌惮,更加令人深思。但是作为帝尊的底气,青百河没有退让,现在的少年,也不过是值得注意的家伙,倘若真动起手来,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其中所牵连的因果硕大,不敢太过轻易妄为。
修道这个境界了,所追求的,便是所谓圣境,越是这种关头,越是畏惧因果联系,若一个好不上,一心向天的道路,唯有以终结告备。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稍作闲话,将那个沉重的话题,暂且搁置一旁,无论两人谈论的太过深邃,也不足矣改变局势,当真说他青家能够做主的,还得是上云山上老祖。
若是他老人家放出话,纵然前方深渊,尔等也敢纵身一跃!
“李道友来自地魔宫,话说最近与真魔教走的很近,不知是否酝酿着什么,感觉南天左右,都不大正常,能够相告一二,自是最好。倘若有所打搅,便忘了这茬就好。”
两人之间,更如同辈道友,无话不谈,虽说并未曾有过深入了解,但从举止来看,便能得知对方的心性,看过这么多人儿了,也该了解不少。
少年微微一笑,叹道:“也不是啥大事。就是双魔门之间,加强了联系,譬如青家与钱家一般。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将南天一统罢了。只统其心,不扰其形。”
虽说抛开了话言,但峰回路转,最后又说到了这里,而少年没有丝毫隐瞒,青百河便放下戒心,再问道:“敢问乃是魔祖回归,准备一揽南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