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的阁楼,仙气缭绕,此地左右,乃是青家老祖道法所成,别无丝毫他人授意,一片奇景。
房门大开,无丝毫防备,也是一般人等,根本不敢来此一游,青家上下也是如此。
还未曾见到人影,就闻到了酒香味,看来钱余大爷心情不错,通过酒气所传递的,是一片欢喜之意…至少在李浩然看来是这副模样,却说到青百河这里,依旧有些不安。
关乎于少年所说,其南天局势所解,也是不久前得知,没有将此事上报,更是他一大责任,以至于到了近处,才闻到酒味飘散而来,眉宇一皱,心想到:莫非老祖今儿突发闲心,起了兴致?
酒醉人心,若是喝上两口烈酒,一瞬间将心之所向谈论而出,从而消磨了理性,不知道老祖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怀着诚惶诚恐的心情,来到了空中阁楼之巅,流水云雾处,脚步渐近,却说看见两道身影,你我我来,酣畅淋漓,发现不止有一人,更有一位资深前辈,钱余。
钱家作为上古后古老传承家族,至今犹在,其中道法更是长久不衰,纵然如今星域落入末法,也有钱余及钱老大两人,只需在那儿一站,便能镇住宵小。
“老祖,余前辈。”
青百河拱手拜礼,却显得有些见外,余大爷更是摇摇头,直叹气道:“百河小子就是这点不好,在自家地盘上这么见外,比你这个老家伙还要迂腐!”
说着谈论起一旁老人家的不是,后者笑笑,有些无奈解释道:“没办法嘞,青家上下如今在小河手里,他若没个正形,如何能挡得住那心怀叵测之人?还有你这家伙,说是逍遥一生,不也是那般,执着于一物之上,看似逍遥非逍遥,所挂念之愿,比我还重!”
钱余打了个呵呵,不以为然,盯着归来少年,连忙上去跑到李浩然身旁,躲在少年身后,应声道:“咋不怕嘛,有我李道友罩着,这事也不是事儿!”
用老顽童来形容钱余这个模样再合适不过,没大没小的,嬉皮笑脸,感情又重返少年时间的玩乐心态,着实叫人好气。
也是有了这一遭,气氛瞬间缓和下来,青百河也无奈摇头,这位酒仙老人,最是让人难以捉摸。四人谈笑风云,实乃快哉,只可惜嘛,宴席所意,有着他本来的意思,青家老祖盯着百河,淡淡询问道:“对于这南天一事,你如何看待?”
中年男子有些忐忑,心情不是很镇定,毕竟是老祖发言所问,回应的是非,将决定了老祖对他的看法,想到了大势所趋下,也不得不点点头道:“青家,也该是时候站在钱家这边了。若是如今仍旧摇摆不定,不是明智之举。”
想来那双魔宗以及南天门的意见,中年男子只得点头叫好,而本身自己对于此事决意,还有待商讨,毕竟可不是小孩子的玩乐笑话,关乎于接下来星域走势,不得不严肃起来。
虽说有些违心,但始终还是成就了这个决定,青衣老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