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追赶,也是没有办法能赶上茅野云,并对茅野云发出攻击的!”
“是啊,所以说,茅野云该不会赢了吧?”
此时老师冷酷又无情的声音,再次从讲台上传来。
“大家也不要光在讲台下面看热闹。你们要清楚,全班29人里面,只会有一个赢家。等于说,如果赢家在第一组里面产生的话,那么剩下的人,无需进行游戏,就将全部淘汰。”
老师冷漠的话语回荡在整间教室。
弄得大家近乎于鸦雀无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讲台下面的人,才疯了起来。
“什么意思?先上讲台的人,反而更有赢面?那我们?”
“操,早知道我就该抽到第一组了。但是,妈的,我反倒是第四组!这下完了,要是他们几个赢了,我们都要死啊!”
“那,老师,我们能上讲台干预吗?”
“不可以。”老师很绝情严肃地拒绝了这位发表意见的同学,“非游戏期间步入讲台区范围,直接淘汰。”
“那可以用声音干扰吗?”
“可以。”
那就行了。
同学们几乎是立即就跑到教室的后面,拿来铁桶、扫把,等各式各样的工具,开始制造各式的杂音。
看样子,他们也不希望讲台上的人,有赢面。
瞧着人心如此不齐的npc们,唐沐忽然觉得,对她不利的那些因素,似乎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多。
现在轮到了卢兴业出牌。卢兴业已经知道自己没有赢面了,所以他现在纯粹是属于能拉一个垫背就是一个的心理。他出了数字“1”,然后选择了攻击牌,石椿。
“于文昊,淘汰。”
于文昊被石椿直接给碾死了。
而台下的围观区群众们,不仅没有惊恐,反而更加的欢庆与鼓舞。
“哈哈哈,又死了一个。看着他们跟个小丑似的,死在我们面前,这感觉真过瘾啊。”
“过瘾啥?马上不就轮到我们了?”
“哎呀,怕什么。人总是会死的,无非就是早死与晚死的区别而已。但是能在自己死之前,看到别人的惊恐、无助、恐慌、折磨和彷徨,并且像演戏一样,在我们面前演绎他们这样的戏剧,也是普通人难以经历的事。而这种事,就应该演绎给我们这些未来的天之骄子!只要我们今天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我们一定能创造出独属于我们、璀璨光明的未来!”
“我们?”另一个同学在鄙夷他,“别忘了老师怎么说的,在这些人里面,能赢的,只有一个。”
“哈。这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他嗤之以鼻,并露出不悦的神情,“我们这些人里面,想要考入知名学府的人那么多,但最终又有几个能进去?淘汰这种事情,在我们身上,不是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