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她看向自己的师兄师姐们,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那天在山下,方师姐带回去的那个水鬼,难道也是这样来的?
“这个咒法的原理是将灵力注入接受者,提升受术者对妖丹的融合。但是此法凶险,须得对灵力控制的分毫不差,稍有不慎就会两败俱伤,我苦练许久,才达到如今地步。”
“孩子们,天道酬勤,任何符咒都需要无数次的勤学苦练。”
不,不对,许明月心想。
那日的水鬼分明是苍穹门下受过正统学习的仙门弟子,跟眼前这个只会吃草的傻兔子完全不能比。
她是怎么变成那副模样的?有人把妖丹放在了她的身体里吗?
“先生,弟子有一事不明。”始终一言不发的方琅玉突然问道。
鸿钧向她抬手,方琅玉站了起来,她的脸色依旧,洁白的衣角上像是落了终年不化的积雪,她的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兔子身上,道:
“既是涅槃,为何会变成不伦不类的怪物。”
许明月看向中间,那原本雪白的兔子脸上甚至也覆盖了一层细密的鳞片。
鸿钧似乎没想到这个长华素来得意的门生会这么问,迟疑了一下,便道:“修行之路,必有牺牲。”
“大道终善,不该是如此牺牲。”方琅玉说,她的眼神轻飘飘的,落在那个仍在桌上湿润着鼻子,嗅来嗅去的白团子上。
它什么都不知道,却成了怪物。
底下的学生议论纷纷,有小姑娘抽泣:“兔子那么可爱,夫子难道每练习一次就要杀一个兔子,呜呜呜,那得杀多少小兔子。”
“今日用兔子练习,明日是不是要用人练习了。”身后传来声音,许明月听出来了,那是云朗的声音。
“胡说!”鸿钧目光一凛,喝道:“一派胡言!”
“莫非您真用人做过试验?”云朗问,“不然为何勃然大怒。”
这搓火的功夫跟楚砚有一拼了,许明月暗戳戳的想。
鸿钧死死的盯着这边,拳头紧握,云朗还在背后说风凉话,几个小姑娘被他煽动的花容失色,鸿钧眸中怒火直烧,斥道:“放肆!”
杀机。
鸿钧伸出手,整个空间霎时间像陷入火海,滚烫的火舌舔舐着肌肤,许明月甚至闻到了焦糊的气息。
她想跑,双脚却动弹不得,云朗还在她的身后,完了完了,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啊。
一簇火苗从鸿钧指尖迸发,愈燃愈大,到达许明月眼前时已经有碗口那么大。
同时,许明月感到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后心,凉的惊人的灵力在她的经脉间游走,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寒气与火交结,发出一阵“呲喇”的声响。
“抬手。”云朗的声音在背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