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以后你就住这里。”
许明月愣在原地,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是一处小巧精致的别院,别院两侧挂了两盏长明灯,朱红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不知院”三个字。院门半掩着,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跟从前不知院别无二致的样子。
凉风习习,就像一切从未变过。
她眼眶有些烫,心像是重重跌进了棉花里,软的一塌糊涂。
“喜欢吗?”楚砚问。
许明月重重的点了头。
“那就好。”楚砚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绷住了脸,异常严肃的说道:“老实住在这里,再敢一个人偷偷走掉,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明月哭笑不得,呛了两句,“你怎么也啰嗦起来了。”
楚砚当然不承认,嘴硬道:“胡说八道,还有没有把师兄的话放在心……”
他的话戛然而止,他嘴里目无师兄的小师妹突然上前一步,将人抱了个满怀,楚砚的身子僵硬了半晌,一股战栗自脚底而起,才收紧了手臂,他屏住呼吸,异样的情愫从心底缓缓升起。只一瞬间,他就收回了手臂,亲昵的在许明月发间揉了两把,低声道:“好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嗯。”
许明月瓮声瓮气的应了声,鼻间满满的都是那股乌沉木的香气,她的心安静的不可思议。
“吱呀”一声,院门开了。
“师弟,我……”温铭的话在看清眼前一幕后顿时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下去。
楚砚抬头,温铭哈哈哈的尴尬笑了两声,欲盖弥彰的“砰”的一声把院门狠狠关上。
“打扰了,你们继续——”他的声音隔着院门传来。
楚砚咬牙道:“进来!”
院门开了个缝,缝隙里露出大师兄挤眉弄眼的表情,他看了一眼,随即一本正经的走进来,还颇为嘴欠的说了句,“我一猜就知道你在这里,天天就往这里跑。”
温铭自顾自的讲着,全然没看见楚砚越来越红的脸,他忍不可忍,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争论道:“师兄你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往这跑了!”
“咦?”温铭好像听不懂,挠挠头道:“你不是经常住在这里吗?小师妹没回来的时候,十天有八天都能在这找到你。”
说完,他还笑嘻嘻的冲许明月道:“师妹,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宝贝这个院子。哦,对了,从前在云海天你住的院子也叫这个名儿吧?”
楚砚:“……”
大师兄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是怎么练的?
“别说了!”楚砚咬着牙,眼睛几乎要冒火,他简直是坐立不安,转了八百个弯才硬生生将话题转过来,“有事说事!”
温铭埋着头,笑的肩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