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仇家,那就更不划算了。
但是今天可能不是出门的好日子,碰上个二百五,女子手里的东西浮在半空,一股古老的威压顿时席卷四周,天道符纂在周围滚动,五色霞光潋滟一片,隐约还能听见一声清脆的凤啼。
“太极图!”温铭眼睛一亮,连躲闪都忘了,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这,这是太极图!”
没人回答,他也不在意,自个说的来劲,“这可是个宝贝,传说是一位飞升的老祖的法器,飞升的大能啊!你想想,那可是冠绝九州的存在,传闻这东西可以连接天道神威,消灭所有敌人,还能……”
“行了行了。”楚砚被他啰嗦的头都大了,顺手将乌日塔丢进温铭怀里,冲马车前的两位中年人淡淡道:“我们本不想生事。”
“这,”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只好推出来个人,赔笑道,“少主自小锦衣玉食,娇纵惯了,几位还请海涵,这,这狼崽子若是价格不合适,我们可以继续商量……”
“是呀。”另一个人也附和道,边说边去劝那年轻女子,“少主,您看——”
这哪里是和事佬,分明是瞎搅和,楚砚听的一肚子火,他从前也是金尊玉贵的富家公子,只是繁华靡丽转瞬即逝,一朝变故,有家不能回,过了好一段穷困潦倒的日子,“富贵”二字,于他而言,异常复杂。
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趾高气昂的摆谱,简直是戳到了大少爷的肺管子。
“都说了不卖!听不懂吗?”他忍不可忍,提剑便朝那太极图劈去。
“师弟师弟!”这边几个人还没说什么,那边温铭就鬼叫了起来,“你轻点!这可是太极图,天上地上独一份的,别劈烂了!”
太极图虽年岁久远,其中传闻真假也未可知,但是这玩意儿当真是威力惊人,似乎不需要催动者有多大能耐,就能有惊天动地的力量。
这二百五还真是被宠坏了。
太极图上面的灵光被剑意激发,霞光大亮,让人不敢直视,惊雷一般的爆炸声在空中响起,剑气与灵光相撞,余震一圈圈荡开,险些让人站不住脚。
楚砚后退两步,脸色差的要死,这该死的太极图竟然能压制他的功力。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利刃出鞘的声响,随即一阵寒霜的剑意呼啸而来,许明月挡在他身前,回头道:“在山上呆了许久,骨头都硬了,我来活动活动。”
楚砚一怔,转眼又生出了股无端的闷气,蛮不讲理的想道:“你怎么能让师妹挡在前面,当年在平都山的惨案难道还不够长记性吗?这家伙也真是,难不成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在她眼里还是个"需要人哄的废物少爷"吗?”
他越想越憋屈,一声不吭的提剑就越过许明月,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浮在半空中,无数把青锋迎着太极图威压,铺天盖地的冲下来,霎时间雷声轰鸣,太极图脱离了女子的控制,浮在空中,云间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