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盯着眼前的人,这些魔修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净喜欢在背地里捅刀子,她顿了顿,道:“叶进是你们什么人?”
“阵眼在哪?”
但凡阵法,破阵的方式总归就两种,一是找出阵眼直接破坏,二就是靠蛮力镇压。
如今的情况,显然只能选择第一种,只是这阵法隐匿在暗处,寻找阵眼困难万分。
魔修闻言呆滞了片刻,突然面露狠色,突然勾起唇角,脸上浮起个诡谲的笑,身体顿时笼起阵黑烟,整个人变成了个巨大的黑色烟柱。
许明月一愣,她毕竟不是专门跟魔修打交道的,更别提这中间还空缺了一百年,交手的魔修寥寥无几,哪里见过这样的手段,情急之下,她从怀里掏出块那块自回来就再也没用过的星盘,咬牙抹了滴鲜红的血滴。
红色的液体瞬间融进星盘,星盘表面灰蒙蒙的色彩似乎渐退,无数根细如蚕丝的星丝密密麻麻伸出来,延伸进眼前的黑雾里。
那黑气愈加浓重,星丝底部都像被腐蚀了一般,被染成了黑色,许明月旁观着,心道:“这是什么功法?”
星盘嗡嗡作响,星丝在空中颤抖着,许明月暗道不好,但是已然晚了一步——那魔修将自己一身魔气推到极致,身体突然爆裂,刹那间便将周围的剑影冲的七零八碎,连周围的墙壁都被乌漆漆的血肉侵蚀了大块。
长生剑“铮”的一声轻响,许明月连忙退避,撑起一阵结界。
可是下一刻,半空中的星盘突然亮光大作,许明月的眼前有一瞬间的雪白,等她再睁眼一看的时候,那魔修被星丝困在了正中央,只是换了张面皮。
她心下了然,魔修多有夺舍的法子,看来这魔修刚刚的自爆只是个障眼法,还想着换个身子逃出去呢。
可惜这回显然没得逞,密密麻麻的星丝织成了张大网,只有中间一点狭小的空间,他被笼罩在其中,目光怨毒的盯着许明月。
许明月伸出手,星盘就乖巧的回到了她的掌心,从里面探出两根极细的金色星丝,像是撒娇般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还要我问第二遍吗?”她道,“阵眼在哪?”
魔修低着脑袋,显然有些动摇,就在许明月以为这厮要开口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忽远忽近的弦乐声。
清脆的琵琶声刺入耳膜,直勾勾的穿透人心,浑身的真元都随着这一阵乐声激荡起来。
随即,琵琶声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中间夹杂着的一两声悠长的笛声,空气里的血腥味被另外一股甜腻的香气冲淡了些,两股气味混在一起,让人有些恍神,身子仿佛躺在了棉花里,软的不像话。
许明月闭上眼,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喘息,一双手搂在了她的腰间,指尖擦过腰间的布料,像是爬过了一群蚂蚁,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心涌了上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