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传到黎笑眉的手机上去了,谁在盯她?
秦羽吗?
难道秦羽看上了武琰?
戴观宴看着黎笑眉努力压住恐慌又沉不住气的模样,眸光暗沉了些。
她前几次恍惚,又突然去南城,想来是跟这小视频有关的。
之后,戴观宴让司澈去查一查。
司澈不甚在意,掏了掏耳朵,抖着二郎腿道:“有什么好查的?武琰有了新欢,黎笑眉不得跟他翻脸?”
“武琰在她心里孝夫的形象毁了,你不就有机会了?兄弟,这是对你有利的,一边儿看戏就好。”顿了顿,再补充一句,“适当送温暖就行了。”
这可是撬墙角的最佳时机与最佳方法。
戴观宴阴沉着脸,他不在乎武琰是不是有异心,也不在乎秦羽怎么想的,他在意的是黎笑眉会不会有危险。
司澈看傻子似的瞧他:“黎笑眉现在就是个一穷二白的普通人,谁想害她?她那男人更值钱,好吧?”
况且,除了他们几个之外,没有人知道黎笑眉还活着。就算想害她,也没必要给她看这种情感视频吧?
戴观宴捏了捏眉心。如果不是他不敢让更多人知道黎笑眉还活着的消息,真不想让司澈去办这事儿。
这人太碎嘴。
“鹿海酒庄的股权给你了。”
司澈挑眉,鹿海酒庄是他与戴观宴最先做起来的,获利丰厚,当然,比起他们后来做的其他项目,那点获利就不够看了。
“一点儿小事,值得你花这么大代价?”
戴观宴扫他一眼,眸光清冷,几乎都没了尘世间欲望。
他只在乎黎笑眉安全与否。
司澈撇撇嘴,然后勾起唇角,蚊子腿也是肉啊!
但最后,他还是拒绝了。
“我可不要你的股权,你别以为我只看好处费。”
鹿海是他们共同建立起的第一份事业,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的,若他真拿了那点儿股权,就怕戴观宴事后觉得他们感情淡了。
司澈知道戴观宴跟其他小伙伴们的合作也挺多的。
不行,他要当他最牢不可破的“兄弟”,死死的抱住这只招财猫。
“帮你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能不能查到,我不能保证。”说话时,司澈的眼睛轻晃,手指抵在眼角一侧,戴观宴坐在他的另一侧,看不到。
……
黎笑眉又焦虑起来,在找武琰说清楚,与去南城一探究竟之间两头徘徊。
武琰说过,那是个重要客户,影响到他的业绩。如果她去了南城,万一被那个女人知道,引发了什么误会呢?
可她又怕,只是自己盲目的相信武琰,毕竟漂亮多金的女客户,不是谁都能有定力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