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现在的戴观宴,有这个实力让自己的孩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再也不是他小时候的无奈。
只是,他只有一件事无法满足孩子的心意。
男人看着黎笑眉。
黎笑眉捏了捏发热的耳朵,不要长成她这样?
她怎么了?
他的意思是,不要像以前的她那样做成一个好人?
嗯……那确实不太好。
黎笑眉看他第四次往嘴里送酒,忍不住道:「你还是少喝点酒吧。」
「你在关心我?」
黎笑眉微微皱眉:「我虽然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但现在还算是认识,你是我的客户,我自然希望你身体健康。」换做别的客人,她也会这么劝。
谁喜欢酒桌文化,伤身又伤钱。
「人到
中年,身体机能就下降了。你既然要做黎宝的后盾,起码要看着她长大,能照顾自己才能不管吧?要是喝出个中风来,还得孩子照顾你,孩子有什么错,要遭这罪?」:
人到中年?
戴观宴为这四个字心头堵了下,无语的很。可她之后的语气,说的每个字,却让他笑了起来。
他盯着她。
黎笑眉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皱起眉毛。
戴观宴道:「黎笑眉,你刚才的语气,就跟以前一样。」
不让他做某件事时,就说一堆话来讲道理,烦人得很。
可他爱听。
「能再多说几句吗?」
「神经病。」黎笑眉翻了个白眼,「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睡觉了。」
戴观宴:「黎笑眉,我听说,他对你很好?」
黎笑眉的身影一顿,回头看他。
他?
武琰吗?
「嗯,对我非常好。」
至于怎么个非常好,不需要对别人说明。
戴观宴:「他把你藏起来,让你跟孩子失散六年,你也觉得他好,不恨他吗?」
黎笑眉的气息沉下来:「他没有忽视黎宝,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把我作为母亲的关怀给了她。」
那时候她只是个植物人,对黎宝能有什么照顾?只是让她看着害怕罢了。
戴观宴听着他对于武琰的一再维护,心就像浸泡在百年陈醋中一样。
「呵,那么我呢?也不恨了吗?」
黎笑眉张了张嘴唇,望着那双布满复杂情绪的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对童叶欣说的是两讫。
「戴观宴,我听说在我坠下缆车之前,我就已经准备好了离婚协议,连遗产都写了。我想,那时候的黎笑眉,放下的不只是爱,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