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头都没有抬一下,执着拨号,电话拨通后,黎宝就撒娇:「哎呀,让我也去看看吧。不是我陪你去,是我要去,昂?昂?昂?」
戴观宴听着变成大鹅的女儿,一脸无语。
在黎宝这里,他也不被需要了。
男人走出去。
听到关门声,黎宝放下电话,沮丧的拨弄手机。
司望北听着她突然没声音了,问她:「你干什么呢?」
黎宝道:「我爸他回来了。」
司望北:「他没有回来。我妈在健身房练拳击。」
黎宝:「小北,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了……我有点难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好吧,你跟我一起去。」
黎宝立即笑起来:「真的?你答应了?」
司望北总觉得上当了
,但还是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黎宝的兴奋感退去,往门板看了眼。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跟父亲说话了。
自从那天,黎笑眉跟她摊开来讲道理。
她不明白大人的世界为什么那么复杂,为什么父亲不是一开始就对妈妈好。为什么他要对别的女人好。
还有小北。童姨为什么要跟别人生小北,而不是跟司澈叔叔。这样,小北就不会有两个爸爸了。
黎宝模模糊糊的觉得,他们好像都不是在期待中出生的小孩。
周六,黎宝坐车从家门口出发去兴趣班上课,只是等张妈离开了,小家伙从另一道门出来。
司望北站在树下,朝她伸手,黎宝蹦蹦蹦跳跳的跑过去:「小北。」
司望北握住她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热。」
黎宝摸摸身上厚厚的衣服:「张妈跟我穿了好多衣服,热死了。」她准备脱下来。
司望北止住她:「别,当心感冒。」
黎宝嘟着小嘴,不过还是将大衣敞开了。
司望北带着黎宝坐出租车,左转右转去机场,在机场有人在等他。见到他之后,那人喜笑颜开:「小北少爷,你可终于来了。飞机快起飞了,快,快去检票。」
司望北站着没动,往身边看了看。
男人一愣,瞧了瞧黎宝:「她是……」
这些年戴观宴低调,不怎么出席宴会,连带的黎宝也很低调,知道她的人不多。
司望北话不多,只道:「她也跟我一起。」
他紧紧的握着黎宝的小手。
男人看了他一眼,这小祖宗肯来就谢天谢地了,对他提出的要求哪敢说不。也没问这小姑娘是什么来头,就去补票了。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在阳城落地。
男人载着司望北与黎宝离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