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但是现在,他清楚的意识到,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君末虽然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但是,却忍的很难受。
心底的那团火,怎么也压制不住。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紊乱起来。
有汗珠从君末的额头轻轻划落。
就在他闭上眼睛,打算自暴自弃的时候,萧酒突然说了声好了。同时双手移开,君末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萧酒听着君末急促的呼吸,疑惑的问道。
“没有。”
君末立即绷直身体,一本正经的回答。
“没有就好,要是我按的地方你要是有感觉,一定要和我说。”
萧酒对自己的治疗手法还是很有信心的,但因为眼睛看不到,有什么意外,她也说不准,只能先嘱咐一下。
君末和萧酒从临时治疗室出来后,李管家就看到她家少爷一张脸涨的通红。
虽然冷着一张脸,但却看得出神情很是别扭。
再看萧酒那一脸淡定的样子,李管家下意识的就看向君末的腿。
又望了一眼萧酒的手。
李管家可没忘记,萧酒对她说过,她家少爷的腿需要按摩来辅助恢复。
这么一想,她立即明白了什么,捂住嘴偷笑了起来。
她轻咳一声,说道:“少爷,下次少夫人再给你治疗,我一定要在场看着,我给少夫人搭把手。”
“不需要。”
君末立即出声阻止。
他可不想李管家看他笑话。
“少爷,之前少夫人给别人看病,我都在场。要写病历,还要写诊断结果。难道这些你不需要我记录吗?”
李管家故意说道。
“不用。”
君末丢下这句话,自己转动轮椅,逃也似的走了。
回到房间,君末懊恼的摁了摁眉心。
一想到明天还要按摩,他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种从来没有出现的感觉,让他一个下午都有点心神不宁。
就连李清淑带着那位老太太过来,他都没出去。
当天晚上,他竟然失眠了。
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萧酒的身影。
清冷的,甜美的,可爱的,笑靥如花的……
每一种在君末大脑,怎么都挥之不去。
以至于第二天清晨,他起晚了。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君末第一次晚起。
就连一向像木头的君有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餐桌上,君末有意避开萧酒,连看都不敢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