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弄死你。”
陈延准没了保镖的保护,被老虎帮的两个小弟控制住。
李虎啪啪啪,狠狠的甩了陈延准几个大耳刮子,怒骂:“老子好歹在道上也混了那么多年,是你这种暴发户能动的吗?去你码德,还敢报警。陈延准是吗。老子记住你了。早晚有一天,老子会找你报仇。”
李虎说完,对着陈延准被打成猪头的胖脸,呸了一声。吐了口唾沫在他头上。
“走。”
李虎不敢再耽搁下去,在警察来之前,全都撤走了。
等陈延准出现在医院里,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伤,特意戴了口罩遮掩。
但到了陈玉立的病房里,还是被一夜不怎么休息的孙慧芳发现了。
孙慧芳惊叫一声,就要去扯掉陈延准的口罩,却被陈延准推开。
他对着孙慧芳就是一通怒骂。
把昨晚在外面受的那些伤害,全发泄在孙慧芳身上。
和萧酒关系断绝后,就算再想找君末都没了合理的理由。
陈延准气的热血上头,一不小心血压飙升,二百斤的吨位,直接倒在了地上。
把厚实的木地板都给砸裂了。
家里的顶梁柱一倒下,孙慧芳吓的六神无主,每天都以泪洗面,在医院里照顾父子二人。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九月初九,是萧酒二十岁生日。
一大早,君末和萧酒穿戴整齐后就来到了民政局。
因为提前拍好了照片,等排到他们的时候,很快就把证给办了下来。
走出民证局时,萧酒的神情还有点恍惚。
直到上了车,君末提醒她:“回去吧!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
一句话,让萧酒如梦初醒。
她和君末今天领证,是众望所归。
自从两天前,外婆接到君家后。家里热闹了起来,每天能听到外婆的笑声,萧酒也不由高兴起来。
原本对领证还有抵触的她,今天早上却是破天荒,是起的最早的那个。
而且,今天君老爷子为了庆祝两人领证,还在家里办了一桌酒席。
“等你的眼睛好了,我的腿能行动自如了,我们再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怎么样?”
君末握着萧酒的手,低沉磁性又性感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魅惑。
“到时候再说吧!”
萧酒对举不举行婚礼一点也不在意。
她觉得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就算没有婚礼都无所谓。
要是两个人没有感情,就算婚礼再盛大,又能代表什么呢?
她现在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