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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他们这一行的,不仅要隐藏身份,还不能常联系家人,最重要的是,死亡率很高。
他们要好的兄弟一共六个,现在就只有他和萧酒的爸爸萧驰还活着。
但现在萧驰也是要死不活的植物人。
如果连萧驰也走了。
陆明河不敢想像自己会不会从此以后,变成一个孤独的老人。
“放心吧明河叔,难道我的医术,您还信不过吗?之前之所以您联系不上我,是因为我有重要的事,分不开身。现在我回来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萧酒能理解陆明河的心情。
以前她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和她关系好的那些战友,牺牲的时候,她比谁都难过。
谁都不是冷血动物,有血性的人,心中背负的更多。
“小酒窝,你小心一点,那几个老家伙现在肯定知道你回来的消息了。就算他们以前忌惮你,但为了利益,还是会不要脸不要皮。还有,他们终归辈份在那里摆着,首长还是会给他们几分脸面的。”
陆明河担忧的提醒萧酒。
“我明白明河叔。”
萧酒颔首,眼底精芒一闪而过。
经过三个月的失明和沉淀。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低调安静到,只要不出声,就没人会感觉到她存在的假小子了。
那些人都以为她是十二生肖里,最好糊弄,最好打发,最弱的一个人。
可他们也不想想,这么多年,她的任务,有哪一次失败过?
总以为她好欺负。
还把主意打到她爸爸身上。
这一次回来,她就要让那些人知道,她并不好惹。
两人一路到了三楼病房。
萧驰住的是一个普通的单间。
也就只是一个有卫生间的单间而已,其简陋程度,让萧酒有点心寒。
但她知道,这也是陆明河能争取到的最好的房间了。
看到爸爸那似是没有生息一样的躺在那里,萧酒眼眶不由一红,大步走到病床前。
萧酒拉住萧驰的手,顺势要给他摸脉。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
房门撞在墙上,发出浜的一声。
四个年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头,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他们今天都穿着一身军装,连勋章和军功章都挂了上去。看样子像是要参加什么正式的仪式一样。
萧酒冷眼一扫,不带温度的眸子里,快速划过一抹煞气。
她声音冰冷,身上的寒气瞬间暴涨。
“不知几位首长突然闯入我爸爸的病房所谓何事?”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好办了。你们十二生肖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