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舌头,寻思着这太子殿下莫非是跟赵姑娘过不去?
于是看赵昔微的眼神就越来越复杂了,好好的一个姑娘,你说你得罪谁不好,怎么就偏偏得罪了当今太子呢?!
他心里痛苦的想,完了,看来赵府这案子要彻查到底了!
可等到太子离去时,又特意嘱咐自己送赵姑娘回去,他原先的推测立时就全部被推翻了。
他琢磨来琢磨去,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
他官位不大不小,在各衙署之间穿梭,练就了丰富的察言观色本领。
太子向来是个处变不惊的人,就连朝中一干老臣都夸他有高祖遗风,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可今天却对着赵姑娘屡次变脸。
若说只是冷言冷语就算了,为何又特意吩咐他送赵姑娘回府?
想他唐珩好歹也是堂堂朝廷命官,怎么就沦落到给千金小姐当护卫马夫的地步了!
这……真的是讨厌的迹象吗?不像,太不像了!
似乎是有些关照的意思?
对对对,绝对是关照、维护、在意的意思!
唐珩思前想后,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惊得崔玉堂酒杯一晃:“唐大人您怎么了?”
唐珩忙捧着酒杯给自己倒了半杯,对着几人遥遥一敬:“嘿嘿,没什么,就是高兴!能和裴、崔两位都侯一起吃饭,还有两位千金小姐也肯赏我们户曹的脸,下官感到特别高兴!”
崔玉堂喜滋滋的举着酒杯:“哪里哪里,我早就听闻你们这的饭菜好吃,今日终于能大饱口福,还该谢谢唐大人呢。”
裴临风神色谦和地回敬着酒:“唐大人客气了,你可是我们的前辈,能坐在这里一起吃饭,也是晚辈的福气。”
裴临风、崔玉堂两人负责的是内宫防卫之职,离皇帝更近,也就离权力更近。
唐珩哪敢在他们面前端前辈的架子,忙堆着笑回礼:“二位都侯客气了,下官藉藉无名,怎敢妄称前辈。”
赵昔微听出了他的尴尬,就笑着道:“唐大人真是谦虚,您书画双绝,过目成诵,就连陛下看了您的字画都赞口不绝,称大人您是天赐良臣。可现在对着我们却一口一个无名之辈,怕是故意折煞我们这些晚辈了。”
短短几句话给足了唐珩面子,让他十分受用。
没想到,这赵姑娘在太子面前一脸的娇羞怯弱,人后,却是这样一副聪明伶俐的样子。
有意思!
唐珩的小心思又开始转了起来: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微妙的关系?
这个念头一想起,他看赵昔微的眼神就闪了闪。
说不定啊!
这赵姑娘长得标致,人又乖巧,太子看上了也很正常!
不得了!
唐珩